出租屋里头闷得慌，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样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。林晚把空调开到最大档，凉风呼呼地刮着，还是觉得浑身透不过气。奶茶店生意比往日更冷清了，客人零零散散，等来了又走，等走了又半天没动静。她瘫在小板凳上，盯着桌上那部旧手机发呆。

手机屏幕还亮着，是她和苏念五年前的聊天记录。从最初的热烈到后来的争吵，一字一句都像是在扎她的心。林晚不死心，一根根翻着，想知道哪里出了问题。可翻遍了，也没找出个正经理由。

"怎么突然不理我了？" "你到底想怎样？" "我们完了，你死了这条心吧。"

最后这句是苏念说的，当时她气得浑身发抖，眼泪流了一脸。现在再看到，心里还是像被针扎一样疼。明明那么爱过，怎么就走到今天？她百思不得其解。

突然，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，屏幕上的聊天记录自动刷新。林晚愣了一下，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。可那上面却多了一行新消息："晚晚，我们复合吧。"

她猛地坐直了身子，手甚至都有些发抖。虽然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，可那熟悉的字迹让她浑身一震。林晚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好久，心里像被投了一颗小石子，泛起一圈圈涟漪。

"晚晚？是你吗？" 她试探性地回了消息。

"是我。" 迅速回复过来。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心脏砰砰直跳。这么久，他终于想起她了？五年，整整五年的沉寂，就为了一条复合的消息？

"你在哪儿？" 她下意识地问道。

"城东咖啡馆，等你。" 发消息的人秒回。

看着屏幕，林晚突然笑了。苏念还是这么急切。她把手机收起来，站起身理了理衣服。不管怎么样，现在见面是对的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至少能有个答案。

走到门口时，林晚回头看了看出租屋。这里太小了，连转身都困难。外面虽然陌生，至少空气是自由的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
城东咖啡馆里人不多，靠窗的位置刚好能看见外面的街道。林晚选了那里坐下，看着窗外发呆。苏念来得很快，一进门就朝她走来。

"晚晚。" 他伸出手，像以前一样想牵她的手。

林晚没动，看着他脸上熟悉又陌生的表情，突然觉得很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