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把电脑椅往旁边一掀，差点撞翻桌子。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，楼道里冰冷的空调风一吹，脑袋嗡嗡响。昨晚又没睡，眼皮子直打架，现在只想找个地方睡死过去。

“草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机在兜里震动起来。一看是公司那个姓王的总监，林风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。他现在谁都不想见， especially 那个全球通吃的王总监。

走到小区门口，几个骑着电瓶车的小年轻横穿马路，警报声刺耳。林风眉头一皱，这些都是违规载人，昨天就看到过好几次。他正要上前，突然眼角一瞥，对面树荫下有个老丫头蹲着捡垃圾，头发花白，背有点驼。

林风心里顿了下，路过时放慢了脚步。老丫头注意到他，抬起头咧嘴一笑，露出几颗发黄的牙。“小伙子，帮个忙呗。”她把皱巴巴的塑料瓶塞过来，“这个我捡到的时候，正好能卖两块钱。”

林风接过瓶子，掂了掂，塞进自己口袋。老丫头见状挺高兴，颤巍巍地站起来：“谢啦，小伙子。”

“没事。”林风头也不回地走了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种时候，居然还帮捡垃圾的老人？他转念一想，也就这老丫头看着老实。要是换成旁边那几个小年轻，怕不是直接抢过去？他们手上还拎着几袋烟，昨天刚被他看见装在电动车筐里。

林风拐进街角的方便面店，老板娘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直接把泡面踢到他面前。“还来？”老板娘抹了抹手，“今儿早上那个‘武神空间’的事，你到底信不信？”

林风奇了：“啥回事？”

老板娘啐了一口：“就你那老实样，还特么想当武神？我邻居家的傻儿子，天天往那个系统里扔钱，现在都打遍小区了！”

“系统？”林风心猛地一跳。

“对啊！就是那种能让你练功夫的系统，我跟你说，真有这玩意儿，我现在就往里面扔！”老板娘唾沫横飞，“昨天隔壁老王亲眼看见，他那傻儿子徒手把流浪狗给捏死，现在全街都传开了！”

林风手一抖，方便面撒了一半。他盯着老板娘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武神空间……”

老板娘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就在昨天，突然冒出来的。你赶紧试试，现在人手一个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