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里的打印纸被捏得咯吱响，王助理那家伙肯定又给她瞎加了什么页眉页脚，硬邦邦的像块没洗干净的抹布。张总的话像冰锥子，直戳她心窝子。她这months才转正的小助理，就成“小事儿”了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磨得发白的新皮鞋，倔脾气“噌”地就上来了。

“放屁！”林薇把打印纸往桌上一扔，声音不大，但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王助理正对着电脑傻乐呢，被她这一嗓子吓得手一抖，文档差点没翻到下一页。

“薇薇，你……”王助理想劝，但张总已经皱着眉头走了过来。

“林薇，你这是什么态度？”张总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，带着一股子不悦。

林薇心里更火了，但她强忍着没再发作。“张总，我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舌头打了结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张总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公司现在忙，你是个新人，多学点没坏处。那个项目嘛，你就先顶一下。”

林薇咬着嘴唇，没说话。她知道张总是个典型的职场老油条，只会用权力压人。但她忍不了，凭什么她辛辛苦苦做了三个月，现在就成“小事儿”了？

“你到底想不想在咱们公司干？”张总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
林薇抬起头，直视着张总的眼睛：“想。”

“好，那你就拿出点态度来。”张总顿了顿，“那个项目不好做，但你不能退缩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张总打断了她，“晚上加班，我办公室等你。”

林薇点点头，转身走了出去。王助理连忙跟了上去，小声说：“薇薇，你别跟张总犟嘴啊，他那个人你还不了解吗？”

林薇没理他，直接冲出了办公室。她觉得浑身憋屈，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老虎，怎么也喘不过气。

回到家，林薇把包扔在沙发上，直接瘫在了床上。手机突然响了，她看了一眼，是张总的号码。

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，张总。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还没睡？”张总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。

“嗯。”林薇应了一声。

“那个项目，你有什么想法？”张总问道。

林薇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我可以试试。”

“好，有态度。”张总的声音明显柔和了一些，“你过来吧，我跟你详细谈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