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把那张考核单往桌上一扔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旁边坐着的老士官耳朵一竖，立马瞪了他一眼：“林风，你什么意思？这是考核单，不是废纸。”

林风没理会士官，自己直接抓起桌上的模拟枪，手腕一抖，枪口对准了训练场中央的靶子。砰！一颗 子弹脱膛而出，在靶子上炸开一个火花，但子弹明显偏得离谱，差了十几厘米。

“吵死了，老陈。”林风头也不回，声音闷闷的，“我哪怕再笨，做个基本瞄准还不行吗？”

老士官名叫陈郎，是负责新兵训练的士官长，看起来四十出头，脸上全是刀刻似的皱纹，眼神却锐利得很。他指着靶子，低声骂了句：“废物一个，理论及格就不错了，实践还这么烂，别人都是这样过来的？”

林风没搭理他，又连开两枪，一发擦着靶心边缘飞过，一发直接打到了靶子旁边的水桶里。水花溅起来，在地上留下一圈圈水渍。

“你……”老士官刚想再说些什么，训练场广播突然响了。

“紧急集合，全体新兵立刻到一号战舰准备，模拟小规模遭遇战，半小时后开始！”广播里是个女声，语气急促。

老士官脸色一变，对林风吼道：“还傻站着干什么？快走！”

林风动作挺慢，磨磨蹭蹭地站起身，拿起枪，一边走一边嘟囔：“不是吧？临时加练？我还以为考核结束就没事了。”

他走到模拟战场的边缘，看着其他新兵都像潮水一样涌向战舰入口，心里有点不落忍。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隐形眼镜，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，上面是用铅笔画的几行字，是昨天晚上他偷偷画的一张简陋的星图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风低骂一声，把纸塞回口袋，跟着大部队挤上了战舰。舰内人声鼎沸，到处都是慌乱的身影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味道。

“第几排？”一个老兵模样的人拦住林风，吼道。

“……8排，4号舱。”林风条件反射般地回答。

“ synthetics fasten your seats !”船长在舰桥里吼了一嗓子，整个战舰猛地一震。

林风被甩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稳住身形，冷哼一声，往自己说的位置走去。结果刚走到一半，前面突然一阵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