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妈的，这操蛋的一天到底是怎么开始的。

林凡揉着太阳穴，骂骂咧咧地咒骂着。宿醉的难受劲没散去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跟有几百个苍蝇在打架似的。他掀开身上皱巴巴的床单，一股霉味混合着廉价洗衣粉的味道就往鼻子里钻。

“操。”

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光着脚丫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，赶紧套上拖鞋，趿拉着就往外走。肚子饿得咕咕叫，宿醉的副作用，饿得快，也饿得特别难受。

这破房子，是他以前租的，一个月四百，地方小得可怜，墙皮都开始掉渣了。手里的钱就剩这么点了，再吃顿好的就得管老母亲要钱。

林凡摇摇头，不想想这些糟心事儿。他打开手机，一看时间，上午十点。前女友的电话，他想死都没用。

苏婉，是他前女友，当初他死乞白赖地追求了小半年，愣是把人家追到手了。后来呢？后来他就发现，人家根本不喜欢他，跟他在一起，纯粹是同情，还有……有点寂寞。

“操。”

林凡又骂了一句。当初他真傻，被人家当宝一样供着，结果呢？人家跟一个比他有钱、比他帅的小白脸好上了。分手的时候，苏婉那个态度，简直是踩着他上位的。

想当初，他还傻乎乎地问苏婉：“为什么？我们不是很好吗？”

苏婉当时笑得跟朵花似的，眼睛里却全是冷漠：“你太没用了，林凡。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。”

“不是一个世界……”林凡低声重复着，心里一阵绞痛。他妈的，什么狗屁不是一个世界，还不是他怂，不敢跟人家要钱，不敢表现出强势的劲儿。

要是他知道后来会绑定“渣男系统”，他会毫不犹豫地掐死当初那个怂包自己。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震动，还是苏婉打来的。林凡看着那个未接来电，心里一阵烦躁。接？还是不接？

接了，估计又是催他还钱。当年苏婉跟他分手的时候，说欠了他五万块，让她拿去养小白脸了。林凡一分钱没要，人家还理直气壮。

不接？那不是更显得他小气？妈的，这年头，前女友就是用来提神的，还是用来骂人的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接通了电话。

“喂，婉儿，是我。”

“林凡？你他妈还敢接我电话？”苏婉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