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须是刮了，虽然效果挺惨，林凡还是出门了。主要是楼下早餐摊的油条饼快烤糊了，得赶紧去掏钱。他趿拉着拖鞋在楼道里走，脚底下有点滑，差点儿没晃出去。碰巧隔壁老王正抱着一摞报纸出门，两人差点儿撞个满怀。

“小心点儿啊，小伙子。”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打量林凡。 “嗨，没事儿，您早。”林凡赶紧让开，心里还惦记着油条饼的事。 老王摇摇头，端着报纸走了，这老小子，每天早上不是抽烟就是看报纸，比他还闷。

林凡到了早餐摊，老板娘王婶正伺候一个壮汉吃馄饨。那家伙敞着膀子，呼哧呼哧喘气，碗里有半碗没动。林凡凑过去：“婶子，来个油条饼，多放点儿油。” 王婶擦擦手：“好嘞，小伙子，今儿早上好几位都抢这个呢。” “抢？有啥好抢的？”林凡一边问一边掏手机。手机还没开机，他皱皱眉，这才想起昨晚跟胖子打电话，忘了充电了。 王婶笑了：“就你嘴贫。快点儿，别耽误吃。” 林凡赶紧应着，把五块钱塞过去。王婶麻利地给他捏了一个油条饼，递给他：“趁热吃。” “嗯！”林凡接过油条饼，咬了一大口。外皮酥脆，里面的面糊软乎，浸满了油光。他嚼得满嘴都是油，眼睛都眯起来了。 “味道不错啊。”林凡含糊不清地说。 “那是，我家的油条饼，保证不糊。”王婶得意地拍了拍手上的面粉。 就在这时，旁边一个打扮时髦的小伙子走了过来，手里拿着个手机，对着油条摊咔咔拍照。 “这位大哥，能借你手机用一下吗？”小伙子走上前，对林凡说。 林凡愣了一下：“借？咋用？” 小伙子笑容满面：“我拍个照，就一下，你要是介意，我换一个。” 林凡没多想，就把手机递过去了。小伙子接过手机，对着油条饼比划了两下，咔嚓拍了两张。林凡看着 hang evaluations 那个界面，突然感觉自己像个道具。 “谢谢啊！”小伙子把手机还回来，转身就走了。 王婶对着林凡摇摇头：“小伙子，现在年轻人啊，就喜欢整这些花里胡哨的。” 林凡没说话，心里有点别扭。他嚼着油条饼，突然想起胖子昨天说的，让他多注意点儿，别被人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