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须被自己亲手刮得一塌糊涂，黑道道地朝着天花板反光，林凡看着镜子里那个惨样，心里直骂娘。不是不服老，实在是早上起来手抖得厉害，电动剃须刀在他脸上表演了一套“自由式雕刻”。他摸了摸下巴，这手感，啧啧，比砂纸还带劲。

楼道里响起了脚步声，隔壁老王探出个脑袋，手里还抄着一份报纸，叼着烟卷儿，眯着眼打量林凡：“今儿怎么个事儿？一大早的，鬼鬼祟祟的。”

林凡赶紧低着头，绕开老王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冲。“别提了，别提了，差点儿忘了，楼下张婶的油条饼快烤糊了！”一想到那金黄酥脆的外皮，还有滚烫的油香，林凡的口水差点没控制住。他这生活习惯啊，全靠楼下张婶养着。

刚拐过楼梯口，就闻到一股香喷喷的味道。林凡吸溜吸溜口水，加快了脚步，冲到了早餐摊前。张婶正哼哧哼哧地往铁鏊子上撒面糊，火候恰到好处，油条在里面滋滋作响，升腾起缕缕白烟。

“张婶，来两个油条饼，多浇点油！”林凡喊道。

张婶头也不抬，利索地给锅里甩了两个饼，往盆里捞了两根油条递过来：“慢点儿吃，外面凉着呢。”

林凡接过油条饼和油条，揣进口袋，转身准备掏钱。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种时候打电话，十有八下拉横幅。

他掏出手机，接通电话：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：“小林啊，听说你最近手头有点紧？”

林凡心里一咯噔，这声音有点耳熟。他压低声音：“谁啊？”

“你猜猜看？”对方拖长了调子。

林凡脑补了几个可能，最后脸色有点难看：“李明？”

“嘿嘿，猜对了！”李明在电话那头得意洋洋，“上次你说想买那台二手电脑，我帮你打听了一下，老板说，你要是现在支付一半的定金，立马给你留。怎么样？”

林凡眼前一亮，这台二手电脑可是他心仪好久了，一直差这点钱。他犹豫了一下，现在是(nodes)毕业找工作，手头确实有点紧。但电脑这东西，用着是真方便。

“李明，这……”林凡试探着问，“我现在能给你转过去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