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须被自己亲手刮得一塌糊涂，黑道道地朝着天花板反光，林凡看着镜子里那个惨样，心里直骂娘。不是不服老，实在是早上起来手抖得厉害，电动剃须刀在他脸上表演了一套“自由式雕刻”。他摸了摸下巴，这手感，啧啧，比砂纸还带劲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，最终还是决定用手把剩下的“作品”往下捋，免得再伤皮肤。刚弄完，手机就嗡嗡地震了起来，屏幕上跳动着“李薇：在吗？刚那个事，你看看方不方便。”

林凡接起来，估计是昨天那个小贷款的事，他当时就想着先拖着，看能不能找找关系再说。毕竟自己这档子事儿，涉及到点灰色地带，找银行贷款？那是扯淡。

“不方便，在忙。”林凡敷衍道。

对面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是李薇略显无奈的声音：“林凡，你现在到底在忙什么？贷款的事拖几天不要紧，你要是觉得为难，我再去想想别的办法也行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李薇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，其实性子挺直。这么一说，他脸上有点挂不住，半晌才道：“也不是不能办，就是得找到人。这不，刚跟朋友约了点事儿。”

“什么事这么重要？”李薇追问道。

“嗨，一个朋友找我帮他看看个项目，说来就来，拦都拦不住。”林凡含糊其辞。

说实话，那所谓的“朋友”，其实就是个远房表哥的哥们儿，纯粹是走个过场，主要是对方有个前妻留下的房产证找他开。因为这事儿涉及到点费用，对方说请林凡喝顿酒就成，他当时想着能赚点外快，就答应了。哪成想，对方前妻是个leshou，非得拉着他一起去见几个“关键人物”。

林凡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人当成了挡箭牌。这事儿本来挺简单的，充其量就是走个流程，办完事儿就各回各家。可这女人，非得把他当成了“靠山”。

“行吧，那我再想想别的办法。”李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落。

林凡赶紧道：“别别别，我这不是因为你，纯粹是个人情，你就当帮了我个忙。”心里却嘀咕，要不是你非要找个银行贷款，我现在能这么累？

挂了电话，林凡看着窗外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突然有点怀念以前那种没事儿就宅在家里玩游戏的日子，至少那时候的压力没那么大，每天想的是怎么打穿一个关卡，而不是怎么应付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情世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