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。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，加班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他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做策划，工资不高，工作烦心，每天都在和各种数据、方案打交道，感觉自己活得像个工具人。手机突兀地响了一下，是老妈发来的微信，问他怎么还没下班，叫他不准太晚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回复了个“晚，忙”。他刚锁上电脑，准备收拾东西走人，眼角的余光瞥到茶水间卫生间的门缝底下透出一点异样的红光。他皱了皱眉，那像是……血迹？他不是一个人，公司本来就小，要是被人看到他往卫生间跑，指不定会有什么闲话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决定没看见，转身往楼下走。

走到电梯口，电梯正好停在一楼，门开了，出来几个喝得醉醺醺的同事。其中一个脚步虚浮地指着林凡的背影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看，那小子，又加班呢。”另一个跟着起哄：“就是，这死鬼，真是没出息。”

林凡没搭理，自顾自地走进电梯，按了“1”。电梯里光线昏暗，他盯着冰冷的显示屏，脑子里突然闪过刚才看到的那个红光。他摇了摇头，肯定自己看错了，只是最近压力大，眼睛都看花了。就在电梯门快要合上的瞬间，林凡的脑海里毫无征兆地响起一个声音。

【叮咚。检测到您正处于异常状态。是否开启“真相之眼”？】

林凡浑身一僵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。他猛地抬头，电梯里只有他和几个同样一脸茫然、刚刚下班的人。刚才……幻觉？他刚想骂自己累糊涂了，脑海里又响起了那个声音。

【“真相之眼”已开启，试用期限24小时。您能看到隐藏在事物表象之下的真实。】

林凡瞪大了眼睛，真的假的？他试探着看向那个喝醉的同事，原本以为对方是在背后议论他，此刻他眼角的余光却扫到那人嘴角挂着的，不是口水，而是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那人似乎察觉到了林凡的目光，转过头来，一脸不爽地瞪了他一眼。

林凡一哆嗦，赶紧扭过头去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自己像是踩在云端，世界在他眼里变得陌生起来。电梯到了一楼，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这能力，太吓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