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揉着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。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，加班的咖啡早就凉透，苦涩的液体刺激着他发麻的胃。他是市里一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策划，平时也就是跑跑客户，改改方案，生活谈不上多刺激，但也饿不死。

"林涛，还不走？"同组的王胖子打了个哈欠，"明天一早还得赶方案呢。"

林涛摆摆手，眼皮越来越沉。他盯着电脑屏幕上自己加班一个月熬出来的策划案，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这东西要搁平时，老板估计得皱眉头，大半夜叫来重做三遍。但现在……林涛心里没底。他总觉得这方案透着一股子不对劲，像是什么地方被人动了手脚，但又抓不住具体是哪儿。

他揉了揉眼睛，目光扫过自己办公桌蒙了一层灰的水杯，又飘向窗外漆黑的夜空。突然，他愣住了。

水杯的表面，竟然浮现出几行模糊的小字："明天下午三点，带上方案去五楼503室。"字迹歪歪扭扭的，像是小孩子写的，但出现在茶杯光滑的表面，却显得格外诡异。林涛猛地一激灵，冷汗顺着后背流了下来。

这不可能！他揉了揉眼睛，视线又落回茶杯上，那几行字依然清晰可见。他壮着胆子伸出手指，轻轻碰了碰字迹，它们像是蜡笔画一样化开了。林涛的心脏狂跳起来，他盯着水杯看了半天，除了杯壁上自己的指纹，什么也没剩下。

他坐倒在椅子上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幻觉？做梦？还是最近熬夜太多脑子坏掉了？林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强迫自己回到现实中。他必须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涛照常来到公司。刚坐下没多久，手机就响了。从加密通讯录里，他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——"神秘人"。这显然是他昨晚自己加的备注。

"喂。"林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"很准时啊？"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机械的女声，没有丝毫感情，"把方案带过来，五楼503，三点整。"

林涛握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这到底是谁？为什么非要他带上方案去那个房间？冷汗浸湿了他的领口，他深吸一口气。

"喂？有人吗？"他试探着问。

"记住，不要报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