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业典礼那天，校长在台上唾沫横飞讲着什么“未来是你们的”，我坐在下面，手里的毕业证还烫手。周围同学都在笑，有人拍照，有人拍照发朋友圈，气氛热烈得像要炸开。我当时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，就想着赶紧拍完照，好去找 my lovely girlfriend 吃饭。

等大家散了，我才感觉不对劲。攥着毕业证，一本崭新的，硬邦邦的，口袋里装着薄薄的简历，心里空落落的。以前在宿舍瞎嚷嚷“毕业后我要当个年薪百万的精英”，现在看着这份简历，我连怎么写个“自我评价”都犯愁。行吧，精英梦碎得跟摔碎的碗似的。

走出校门，看着外面川流不息的车，有点茫然。.where am i going? .what am i going to do? 这种问题以前只在夜深人静刷夜打游戏的时候冒出来，现在它真真切切地砸在我面前。

哥们儿老王第一个联系我，在火车站附近开了个小吃摊，邀我加盟。老王这人，身份证比我还假，但做吃的确实有两下子，油条豆浆，煎饼果子样样行。他说：“兄弟，大学四年白上了，出来混，吃得苦中苦，方为人上人。 Description 必须给你，干不干？”

我当时正吃老王煎的饼，咬了一口差点被噎住，一边咳嗽一边说：“加盟？你那 despensario 也太low了，我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，承载着知识的，懂吗？”

老王眼珠子转了转，拍我肩膀：“得了吧，还名牌，我知道你怂。等你一个月工资，地盘给你留着，啥都齐活。干不干？再不干，等过一年，你连煎饼果子都吃不上鲜的。”

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。行吧，我稀里糊涂跟着老王混到了火车站附近。那地方，收废品的，摆地摊的，小饭馆，杂七杂八的，一股子烟火气混着油烟味。我站在摊子前，看着红彤彤的油条在油锅里翻滚，发黄的面饼在饼铛上滋滋作响，突然觉得有点眼熟。

“诶，哥们儿，你什么情况啊？在这儿扫地呢？”旁边一个叼着烟的大叔看我拿着扫帚。

我有点丢脸，但也没太在意，吸了吸鼻子：“你眼花了？我这是帮老板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