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抚着程咬金那块皱巴巴的 hologram 屏幕叹气。屏幕上，一个穿着道袍的老头正站在一座荒废的庙宇里，手持桃木剑，对着镜头一顿瞎比划。

“老吴啊，你说你哥这直播是真是假，我可得看看。”老王头给儿子老吴打电话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。

老吴正忙着调试直播设备，闻言回头：“爹，知道了，今天哥儿几个来直播，估计又是一波‘封建迷信’的弹幕。”

“怎么又封建迷信了？”老王头皱眉，“你哥那不是挺认真的吗？还搞什么桃木剑、黄符的，看着像煞有介事啊。”

“爹，你不懂。”老吴无奈地摇摇头，“现在网上都什么人啊，稍微一神神叨叨的，弹幕立马就是‘迷信’‘脑残’‘ lacking scientific literacy’，还逼着他证明神灵存在。你以为他那是捉鬼？我看八成是 playing with his fans 。”（老吴觉得他哥是玩票的，专门找这种刺激的节目效果。）

直播间的观众果然骚动起来。

“哈哈哈，老道这是要表演一个‘现代捉鬼’吗？他非说这叫科学。”一个 ID 为“科学小能手”的用户发弹幕嘲讽。

“同意楼上，迷信不可取！大家还是要相信科学！”另一个弹幕紧随其上。

“别骂了别骂了，大家看看就好，人家道长也是为了节目效果。”有人试图和稀泥。

被嘲讽的道人，也就是老吴的哥哥段青玄，却浑不在意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桃木剑在地上一划，口中念念有词：“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——”

话音未落，庙宇深处传来一阵阴风，那阴风围绕着他打转，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
直播间瞬间安静了一瞬，随即炸了锅。

“卧槽！这什么声音？！”“有鬼！真的有鬼！”“我操！音效都做这么真吗？”

段青玄祭出一张黄色的符咒，猛地朝那阴风贴去。符咒在半空中扭曲了一下，然后猛地炸开，化作点点火星。

“鬼，逃了！”旁边一个跟班喊道。

觀眾們又開始熱鬧了。

“哈哈哈，这就跑了？逗我玩呢？” “这老道也就这点能耐了，跟拍电影似的。” “楼上别吵，精彩！精彩！”（這個觀眾看起來是老王頭的粉絲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