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吴接电话那头，背景音嘈杂，隐约还能听见隔壁桌几个年轻人讨论游戏的声音。“爸，怎么了？大惊小怪的。”老吴语气懒洋洋的，显然听着操碎了心。

“我可不是大惊小怪，”老王头压低声音，“你哥那个直播，我看他……不对劲。今儿个拍着个破庙里比划，那动作，一看就是瞎编的。我跟你讲，我看他那屏幕，都跟以前不太一样，亮堂堂的，还晃晃悠悠的，不像是我那老古董能有的。”

老吴嗤笑一声：“爸，您这都什么年代了？hologram投影呗，现在都流行这个。我哥直播为了效果，买个高级点的设备怎么了？至于瞎编动作？他那是表演，您又不跟他一块儿看，瞎操什么心。”

“表演？”老王头把这话重复了一遍，眉头皱得更紧，“我说老吴啊，你哥他……不对劲。你看他直播里说啥？‘炼丹无数，布阵无数，捉鬼无数’，这哪是表演？这分明是摆谱！还说什么‘科学？你管这个叫科学？’我看他就是瞎扯淡，故意惹人烦！”

“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，”老吴在那头直嚷嚷，“你儿子我混迹互联网这么多年，啥没见过？你哥那是玩文化梗呢！人家那是反讽那些只会拿着放大镜找茬的人。他直播间里多少人都喜欢他这种作风，觉得他敢怼，有个性。现在直播间人气多高，您知道吗？”

老王头没接话，手指在电话那头捻了捻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。“人气高又怎么样？乱七八糟的东西被吹上天，最后还不是一场笑话。我是不信那些花里胡哨的，总觉得他不是真心搞这个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吴对着手机屏幕上面那个头发花白、穿着道袍的身影，眼神闪烁不定。屏幕上，道长已经结束了在荒废庙宇的录制。他转过身，对着镜头露出一个自嘲似的笑容。

“直播间的朋友们，今天这布阵，你们觉得行不行？科学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带着戏谑，“你们管这个叫科学？”

弹幕瞬间炸了。

【笑死，这老头又开始了。】

【道长牛逼，反讽到位！】

【什么科学不科学的，反正好看！】

【楼上的，你科学素养有待提高啊！】

【笑道最后，老师好！】

道长摆摆手，继续说道：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们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