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吴“啧”了一声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又怎么了？他那个直播啊，能有什么不对劲的。不就瞎整几样乱七八糟的东西，骗骗小白脸钱嘛。”他边走边琢磨，顺手从路边的煎饼摊买了根鸡蛋灌饼，吹吹热气就啃上了。

“爸，你不懂。”老王头声音更小了，跟个做贼似的。“他现在弄出来的东西，不是以前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了。前两天，他直播炼的丹，最后‘咻’一下，突然就没影了，直播间里好多人录屏都看得一清二楚，就差没拍个慢动作回放了。还有啊，他上次的布阵，引出来个……呃，反正不是他说的那种‘阵灵’，看着就吓人。”

老吴咔嚓咔嚓嚼着饼，头也没抬：“布阵引出‘阵灵’？那不正常吗？不就是搞个障眼法，显摆自己会搞嘛。至于那个没影的丹，更简单，估计就是提前准备好了道具，后期剪辑呗。”

“你试试？”老王头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他最近又在捣鼓那个，说是什么‘鬼市有宝’，偷了点东西回来。我看他直播间挂件的那些符纸，颜色都透着邪性，不像他以前弄的那些，透着一股子飘。”

老吴啃着饼的动作顿了一下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鬼市？那地方可是出了名的不干净，他哥虽然神通广，但也说过几次，进去一趟就跟打战一样。那他哥现在弄回来的是……什么玩意儿？

“爸，你少操心了。”老吴把饼咽下去，摸出手机打开了那个熟悉的直播间。屏幕上，他哥老李正站在一个阴暗的角落，背景是摇摇晃晃的烛光和斑驳的墙壁，不知道哪儿找来的。老李穿着一身道袍，手里拿着个巴掌大的罗盘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“朋友们，老李又来给大家开开眼界了。”老李声音带着点神秘，“今天给大家看件宝贝，从鬼市淘来的，据说能……”

老吴盯着屏幕，心脏有点突突。他哥说话那套话术他太熟了，什么“祖传秘方”、“千年古物”，最后还不是拿钱说事。但现在这感觉……不太对。屏幕上老李指着的那个罗盘，指针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晃动，而且周围的光线似乎有些扭曲，像是……有东西在躲闪。

老吴咽了口唾沫，拿起手机给老李发了个弹幕：“哥，你这罗盘老实点啊，别被人偷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