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明叼着半个烧饼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手机屏幕。直播间里已经炸了锅，弹幕刷得飞起，全是问号的。

“卧槽，这玩意儿真动了？”

“哥们儿，走位！别被拍死啊！”

“我说道长，这玩意儿……不科学啊！”

“重复，不科学！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玩这些……”

李玄慢悠悠地收回手，手中那把铜钱依旧在微微发烫。他晃了晃脑袋，嘴角噙着一丝笑意。

“不懂了吧？这叫‘借煞化煞’。”李玄对着镜头，指了指铜钱，慢悠悠地说，“你们呐，总以为科学就得是摇摇晃晃的公式，推推拉拉的公式……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有些东西，它本身就超脱了公式？”

这话一出，直播间又是一阵哗然。有人笑，有人骂，但更多的人，眼里闪过一丝好奇。

“道长，您这是在吊儿郎当地嘲讽我们啊！”

弹幕里突然飘过一条红色的警示线。

“警告，恶意挑衅主播！”

李玄没理会那条弹幕，他只是端起桌上那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水，轻轻晃了晃。

“喏，科学大佬来了。”李玄指了指镜头外面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
话音刚落，门口传来一阵骚动。穿着白大褂的人影晃了晃脑袋，走了进来。

为首的，是一个留着山羊胡，肚子肥大，脸上带着几分倨傲的中年男人。他手里捏着一个平板，平板上显示着各种复杂的公式和数据。

“李玄？你就是那个敢在直播间质疑科学的李玄？”中年男人的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李玄抱了抱拳，脸上带着几分戏谑。

“Experimentum laborum. 科学的本质，不就是不断探索，不断实验吗？”李玄指了指手里的那碗水，屏幕上是氤氲的雾气，看起来深奥无比。

中年男人冷哼一声。

“你这是在哗众取宠！”

“哗众取宠？”李玄笑了，他举起手里的碗，对着平板，“要不，您坐这儿，喝口水？”

中年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。

“你这是在挑衅我！”

“挑衅？”李玄拿起桌上的相机，对准了男人，“您这平板上写的，恕我直言，连我都看得云里雾里。您确定您站对地方了？”

男人脸色涨红，正要发作，却发现周围的观众，竟然都在起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