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这破活儿又得拖到猴年马月！”张猛对着电脑屏幕直骂，嘴里叼着根快燃尽的烟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却一个字都敲不出来。屏幕上，一份客户改了N次的策划案还在那摆着，客户大爷的要求苛刻得像牙尖嘴利的老母鸡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

“王总您看啊，咱们这个方案已经是把利子让到极限了，再改下去，我这边根本没法做啊！”张猛打电话，声音里带着点蔫儿坏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，然后传来一声冷笑：“张小姐，我可告诉你，现在市场谁不认我的账？你那点东西，在我眼里跟块屁都差不多。”老板娘，王文秀，说话向来不绕弯子，尤其对着张猛，这个刚来公司不久，愣头青似的年轻人。

张猛吸了口烟，吐出来的烟雾在显示器前缭绕成一团：“行啊王总，您是本事大，我认栽。您想怎么改就怎么改，我这还不伺候您呢？”

挂了电话，张猛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啪嗒一声踩灭。他盯着屏幕，眼神亮得吓人。妈的，还敢真来啊？老子跟你不客气！

第二天，张猛拿着一份密封好的方案直接去了王文秀的办公室。王文秀正在打电话，看到张猛，皱了皱眉：“你什么事？”

“王总，您那个方案，我看了一下，再改下去客户根本没法过。我这边有个新思路，保准比您那强十倍，您要不要看看？”张猛把方案往桌上一放，语气是那种不容置疑的。

王文秀挑了挑眉，放下电话，走到方案前翻了翻，脸色越来越精彩。果然，方案里那些点子都是她没想到的，而且可行性极高，比她之前那版强得不是一点半点。

“你……你哪学来的？”王文秀有些惊讶。

张猛嘿嘿一笑：“我自己琢磨的，王总您要是觉得好，您就用，不用的话，我这就走人。”

王文秀盯着张猛看了半晌，终于点了点头：“行，就用你的方案，我打电话给客户。”

三天后，王文秀把张猛叫到办公室，表情无比复杂：“张猛，你小子给我干得不错啊，这个项目你立了大功。”

张猛心里美滋滋的，脸上却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：“那是我应该做的，王总。”

王文秀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好好干，公司不会亏待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