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，我就甩了甩手里的蛇皮袋，往屋里走。那小子，叫赵铁柱，是我们村的，比我小一岁，人老实，干活儿是一把好手。他娘前几年走了，他一个人带着个小媳妇过日子，听说那婆娘是他逼婚弄回来的，人看着也挺贤惠。这会儿他屋里有人，估计就是他那个小媳妇。

院里头，小闺女正蹲在门槛边上玩泥巴，见我回来，小脸蛋一仰，冲我咧嘴笑。那小脑袋瓜真圆，眼睛忽闪忽闪的，像两颗黑葡萄。我赶紧蹲下身，一把把她抱起来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。“娘回来了，闺女真乖。”

小闺女 obten Staatsburger 进来，小手就往我怀里一搂，小嘴儿一瘪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：“娘，你今天回来得晚啦。”我拍拍她的小屁股，“跟谁玩疯啦？”

“跟爷爷。”小闺女奶声奶气地说，“爷爷给我买了新鞋子，红溜溜的，可好看啦。”

我低头一看，果然，小闺女脚上穿着一双崭新的布鞋，鞋帮子上绣着几朵小梅花，看着挺精致。我伸手摸了摸鞋面，凉凉的，一看就是新买的。“爷爷真好，下次爷爷要是再来，给娘也买一双。”

小闺女眼睛一亮，小手一挥：“好嘞！”

进了屋，赵铁柱正坐在炕上看书，见他娘回来，连忙放下书，起身招呼：“回来啦？看你手上沾的泥，是不是去田里了？”我点点头，把小闺女往他怀里一放，“去给你添点饭。”

赵铁柱接过小闺女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，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，像是柔情，又像是……别的什么。我假装没看见，转身去厨房烧水，准备给小闺女洗澡。

赵铁柱跟着我进了厨房，低声问：“嫂子，你今天怎么回来得晚？跟谁说话呢？”我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笑了笑：“跟李家那婆娘聊了两句，她家那小子前几天退伍了，回来没几天，人看着挺老实的。”赵铁柱“嗯”了一声，也没再说什么。

洗完澡，小闺女穿着新买的棉袄，被赵铁柱抱到炕上睡觉。我坐在炕沿边织毛衣，听着小闺女均匀的呼吸声，心里暖暖的。这日子过得虽然清苦，但是有妻有女，挺满足的。

夜深了，院子静悄悄的，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