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抽着鼻子往上走，九楼这位置，梯子又陡，爬起来腰酸背痛不说，手机还得举着，生怕信号不好。她这是在给陈默发消息，问他晚上那顿饭到底吃不吃。

手机温度还是烫的，显然刚才打电话烫手，这会儿拿着也费劲。林晚走到陈默公司楼下，抬头就能看见那栋楼，亮瞎眼的玻璃幕墙，晚上亮得跟白日灯似的。她晃了晃手机，屏幕亮了一下，没什么回复。

九楼，想想都有点累。林晚叹了口气，掏出钥匙开门。家里冷冷清清的，她脱了高跟鞋就瘫在沙发上。沙发有点硬，硌得她后背疼。她摸索着拿出遥控器，电视打开，没信号，就光嗡嗡响。

陈默那边呢？肯定在忙。林晚搅动着手指，想起他白天发来的那条微信。他说晚上加班，问她要不要一起吃个饭。林晚那时候正看完一部电影，看着看着就犯懒，也没回。现在想想，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。

男人嘛，工作压力大，加班也正常。林晚打了个哈欠，闭上眼养神。电视里还是嗡嗡响，她听得烦，关了电源。黑暗里，只有窗外偶尔有车经过的引擎声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林晚睁开眼，看都没看，直接扔到一边。得，又是陈默。她能感觉到，他肯定在怀疑她。男人都这样，你稍微不理他，他就觉得你心里有鬼。

林晚想起他们刚分手那会儿。吵架，冷战，最后还是他先低头。那时候她还觉得自己挺厉害的，能掌控一切。现在看来，自己就是作。陈默这人，脾气倔，你要是真跟他犟，他比你还犟。

她摸索着手机，关了屏幕。黑暗里，只有心跳声。她想起大学时候，他们还在一个屋住。那时候她睡上铺，他睡下铺。晚上睡觉，她都能感觉到他翻身的声音。那时候觉得，这人真好。

后来呢？还是分开了。林晚笑了笑，自嘲。有些人，就是注定要纠缠不清。她坐起身，打开冰箱。里面只有几根黄瓜和一盒鸡蛋。她随便洗了个黄瓜，咔嚓咔嚓啃着。

手机又亮了一下，林晚看了一眼，没动静，又扔到一边。她知道，陈默不会就这么算了。他肯定会问她，为什么不回消息。

林晚拿起黄瓜，咔嚓咔嚓啃着。电视里突然传来广告声，吵得她烦，她又关了电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