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把火把往石头上一摜，火星子噼里啪啦炸开。“他娘的，饿死鬼投胎了。”他骂骂咧咧，顺手从怀里摸出半块硬得跟石头似的黑面馒头，咬了一口。牙缝里塞满了麦秆，咽下去直刮嗓子眼。这玩意儿，怕不是掺了沙子吧？

山洞里阴冷得像冰窖，他跺了跺脚，冰凉。“不行，得出去找点吃的。”林风把火把擎高点，顺着洞壁摸索前进。这山洞咋看咋像人工开凿的，幽深得很，走了半天也没见着头。

“嘿！”前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风停下脚步，警惕地摸了摸腰间——空空如也。该死，昨天打劫那几袋金豆子，全给那帮土匪抢走了。现在手里能掏的就剩这根破火把和半块馒头。

他蹑手蹑脚溜过去，借着火把昏暗的光，看见两个黑影压着个瘦弱的家伙。那家伙手脚被绑着，跪在地上，正剧烈地咳嗽。“你……你们饶了我吧……我……我家里还有娘……”哭喊声断断续续，听得人心里发堵。

林风瞳孔一缩。他认得这声音，是昨儿在镇上碰到的那个卖艺的小丫头，花名叫“小翠”。这帮土匪，真是死性不改！

“滚！”林风低喝一声，猛地窜出。他带了火把，光柱晃得土匪眯眼。那被绑的小丫头趁机挣扎，林风一把抓住她胳膊，掼了掼土匪。“放开人，否则别想活命！”

为首的土匪掣出镰刀，狞笑：“小子，找死！弟兄们，上！”

林风哼一声，火把往地上一扔，缩地成寸的诀念上心。原地只留个脚印，他已经闪到了小丫头身边。“走！”他扛起她，飞身没入林子。

天色微亮时，林风和小翠在溪边歇脚。她浑身湿透，脸色苍白得像纸。“多谢……多谢公子相救。”小翠声音微哑，眼神里透着感激。

“谢啥，我也是饿了。”林风啃了口干硬的馒头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你爹呢？”

“我爹……他……他让官府抓去坐牢了。”小翠眼圈一红，“我……我逃出来的。”

林风皱眉：“逃出来干嘛？”

“我……我想找个人……”小翠欲言又止。

林风没追问。他摸出两块烤肉塞给她：“天冷，快吃。”烤肉滋滋冒油，显然是昨晚顺手抢的野猪后腿。

“公子……”小翠犹豫了一下，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，递给他，“这是……这是我爹托人给我的银票，你……你先拿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