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站在办公室门口，手还贴在冰冷的门板上，半天没动弹。钱临渊那淬了冰的背影，像根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她咬着嘴唇，眼眶发热，鼻尖一酸，赶紧低下头去。死死咬住下唇，才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
身后传来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。钱临渊又停在她身后了。苏晚晚的心猛地一跳，后脊梁绷得紧紧的。他手里还拿着刚才没扔掉的那份文件，指节因为用力有些发白。

“滚出去。” 钱临渊的声音又冷又硬，像两块冰砸下来，砸得她生疼。

苏晚晚猛地抬头，对上钱临渊的眼睛。他的眼神里全是嫌弃和厌恶，像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。她心里一酸，又觉得特别委屈。她只是想帮他，哪怕只是为了签下那份契约，用她自己的霉运，换钱家公司渡过难关。

但她到底还是太天真了。

“钱总……”苏晚晚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“我只是想……”

钱临渊直接打断她：“你只是想？你除了给我添麻烦，还会什么？苏晚晚，我告诉你，我不是你的金丝雀，也不是你的避风港。我这里，不欢迎闲杂人等。签了契约，你就是我的临时替身，仅此而已。别以为签了契约，就能进钱家的大门。”

他的话像一把刀子，一刀一刀割在苏晚晚心上。苏晚晚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，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来。她感觉自己像个傻子，被人当成了 trifling，像个可以随手丢弃的垃圾。

钱临渊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样子，心里忽然生出一丝异样的情绪。他皱着眉头，退了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怎么？还不走？”

苏晚晚缓缓地抬起手，替自己擦了擦快要掉下来的眼泪。她挺直脊背，深吸了一口气，声音虽然有些沙哑，但异常坚定：“钱总，我知道您讨厌我。这份契约，我会遵守。但是，请您放尊重一点，毕竟，我在这里……是替人做的。”

说完，她不再看他，转身就往外走。每一步都踩得那么坚定，那么决绝。

走到门口，她才停了下来。她回头望了一眼，钱临渊还站在那里，一动不动地看着她。苏晚晚对他点了点头，算是告别。

走出钱家大门，外面的阳光很刺眼。苏晚晚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，伸手挡住了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