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桌上，屏幕还亮着，小李那番热情洋溢的介绍还在那儿晃荡。老王拿起茶杯，抿了口凉得齁心眼的功夫茶，心里那股火气没半点要灭的意思。

“温柔贤惠，会持家……”老王咂摸着这几个词，嘴角抽得更厉害了。他老王是啥人？道上混出身的，啥场面没见过？这年头，连找媳妇都搞这套虚头巴脑的，没劲。

“上次那个程序员小哥哥，拿下老板女儿，啧啧……”老王把杯子往桌上一砸，声音都在发颤，“我靠，人家那是实力，是本事！跟你这叫什么？碰瓷啊？”

他抓起桌上的座机，咔哒一拨，电话没响几下就接通了。“喂，小李啊。”老王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发信息挺勤快啊，怎么，以为我老王是死人，看了不回啊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估计是小李被吼得一愣。“王哥，我这……这不是看您上次说缺个媳妇儿嘛，这不是急您的事……”小李的声音有点磕巴。

“磕巴个鸡儿！”老王直接开怼，“我缺媳妇儿，我缺的是能人！不是你那些虚无缥缈的温柔！我告诉你，我老王现在最不缺的就是媳妇儿！我缺的是个能人！懂不懂？”

“王哥，我……”小李的声音更弱了。

“我告诉你，”老王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我不要你给我介绍那些温室里的花朵！我要的是能打能拼的！能跟我老王一起闯天下的！上次那个程序员小哥哥，人家那是真本事，能搞钱，能解决问题！你那个妹子，能干啥？除了会做饭洗衣做饭洗衣，还会啥？我老王要的是能创造价值的！不是啃老族！”

“王哥，我……”小李彻底没声音了。

“行了！”老王一挂电话，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胸口那股憋屈总算出来了。“还重拳出击？我看是重拳砸脸吧！这帮中介，净整些没用的！我老王要找的媳妇儿，得自己上街捞！”

他拿起桌上的钱包，抽出一沓现金，揣在兜里，又抓起车钥匙，开门走了出去。晚上九点，城市的霓虹灯已经亮得刺眼。老王没开车，而是拦下一辆出租车，报了个最近的酒吧名字。

“师傅，去蓝调。”老王坐在后排，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，心里琢磨着。

“这帮中介，下次再敢拿我开玩笑，看我怎么收拾你们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