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几个字，嘴角抽搐着，往旁边的高脚杯里又倒满了酒。这破系统，随机奖励有时候比刀还难看。

“行，给你个霸王餐套餐怎么了？总比上次那个‘百年老宅’强吧？那玩意儿指望不住，搬来搬去跟个乞丐似的，还附带个‘摇摇欲坠’的属性。”张凡嘀咕着，随手一挥手，“搞吧，反正我饿，还饿得挺多。”

手环屏幕精准地闪烁了一下，下一秒，张凡面前的空气突然扭曲起来，像被巴掌拍过一样，哗啦一声，一个半透明的餐盘凭空出现。

餐盘不大，上面居然……空空如也？就一个标语，歪歪扭扭地写着‘满汉全席请随意’。

张凡：“……”

他愣了三秒，猛地一口酒灌进嘴里，差点被呛死。

“搞什么飞机啊！这个随机，怎么随机出个空气套餐？我算是领教了！”张凡把酒杯往桌上一砸，怒吼道，“系统！你是不是欺负我没钱，故意整我？！”

系统沉默了，这是它的常态。

张凡无奈地叹了口气，把餐盘凑到眼前，仔细瞅了瞅。这餐盘半透明，能看到下面虚幻的菜肴影子，但摸不到，闻不到，基本上就是摆设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还有用？”张凡挠了挠头。

想了想，他干脆抓起餐盘，对着窗外一扔。

餐盘穿过窗户，没入外面的雨幕中，消失不见。

张凡松了口气，感觉腰包都轻松了那么一丢丢。

正琢磨着要不要去找系统作者理论理论，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窗外。

一群人围在街角，吵吵嚷嚷的。

张凡皱了皱眉，从楼上传下去有点麻烦。可他这栋别院地段贼好，前面这条街是条商业街，本来他打算搞个夜市什么的，正好充个门面。

他开了个无人机，啪地一下飞了下去。

落地的时候，围观群众自动让开一条道。只见一只……老虎？不，比老虎还壮，毛色漆黑如墨，隐隐有流光在鳞片般的毛皮下蠕动，周身散发着镇压气氛的凶威。

那家伙体型巨大，站在街上，目测得有五层楼那么高，脚下绿化带被踩得稀巴烂，像被坦克碾过。

旁边围观的群众，有人拍照，有人录像，有人捂着心口，有人使劲咽口水，场面一度十分混乱。

张凡：“？？？”

他当场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