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空杯子“叮”一声掉在垃圾桶里，老王把脚跟一跺，嗤溜着 Dette rubber slit 去了后门。夜店那帮西装革履的家伙还在里面吆五喝六，酒气混着香水味糊他一脸，他倒是挺享受这当。白天搬砖累得把腰扭了，晚上来这儿摸两瓶啤酒，把汗味儿给冲淡了。

刚拐进小巷，斜刺里冲出个穿花衬衫的家伙，拦住他：“等会儿！老王，你小子运气不错。” 这人眼生得很，牛仔裤上印着几朵烂玫瑰花，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纸袋，比老王的脸还脏。

老王眯着眼打量：“你谁啊？挡我道儿干嘛？” 话是这么说的，但看他动作挺利索，不像奸商。

那家伙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活像只偷鸡的黄鼠狼：“误会误会！我是‘老李’，‘夜枭’的人。” 他把纸袋往老王手心一塞，“这是你应得的‘保护费’，下个月再给。”

老王手心一沉，入手是沓扎得整整齐齐的钞票，百元大钞，阳光下一片金黄。他撕开最上面一张，上面印着个地址和电话，字写得很潦草：“老局长请您今晚务必光临，地址在圣塔莫尼卡码头，八点到十点，别迟到。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这‘老局长’，听着不像是哪个局长，更像是哪个黑道头子。他一把抓过纸袋塞进兜里，沉声问：“这事儿是谁安排的？”

老李左右看了看，贼兮兮地凑近：“别声张，是‘夜枭’老大亲自点的，就问你 Identity 了。他说你小子够狠，够聪明，想拉你入伙。”

老王没吭声，转身刚走两步，又折回来拍了拍老李的肩膀：“下次让你带话，别用‘保护费’这种词，听着硌耳朵。叫我‘老王’就行。”

老李愣了愣，随即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哈腰：“得得得，老王！您这身份，您这气场，‘夜枭’老大见您都得叫哥！”

老王没理会他，径直朝另一个方向去了。圣塔莫尼卡码头，八点到十点……他心里琢磨着，这‘老局长’，到底是谁？

第二天白天，老王还是去老地方收破烂，照旧把废铁拉到收购站，换来几块零钱。他把那沓钞票分成两半，一半留着，另一半塞进口袋，心里盘算着晚上怎么去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