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没说话，手指头把杯里剩下的威士忌摁平，琥珀色的液体晃荡在杯壁上，像块融化的黄油，黏糊糊的。胖子李四又哼了一声，带着酒嗝的尾音，像条狗放屁似的。“就你这样的，还想在咱们这儿长呆啊？”这话像根针，直戳老王心窝子。老王不回嘴，把杯子里剩下那点酒灌进喉咙，一股热流顺着食道翻滚，烧得喉咙发痒。他抄起酒瓶，“啪”一声砸在吧台上，玻璃碴子四溅，吓得胖子李四往后缩了缩，指头缝里夹着烟蒂，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
“滚吧，”老王盯着李四的肥脖子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脑门上，“明天再来，抄你这笔账。”李四吭哧吭哧抽了口烟，吐出来的烟雾缭绕成一团，像条死蛇。“你他妈…”李四张了张嘴，后面的话被一股酒嗝打断，他捂着肚子，脸憋得通红，最后蔫蔫地溜达到门口，差点被自己绊倒。

老王哼了一声，不想再纠缠。他晃了晃脑袋，酒精让脑子有些发沉，但眼神却异常清明。窗外，霓虹灯依旧闪烁，城市的喧嚣声像潮水一样涌来，拍打着每一条街道。他的脚步有些踉跄，但每一步都异常坚定。他得赶紧回去，还有一堆事情等着他。

老王回到自己那个狭小的出租屋，屋子里阴暗潮湿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。他把那杯剩下的威士忌倒进水槽，水流冲走残留的酒渍，也冲走了他心中的疲惫。他走到窗边，打开窗户，一阵夜风扑面而来，带着一丝凉意，让他精神一振。洛杉矶的夜空，繁星点点，但城市的灯光却让人看不清星星。

他坐在床边，开始整理今天的收获。白天，他像往常一样在垃圾站里翻找，找到了一些值钱的废品。晚上，他潜入一家高档商场，偷了几件高档衣服，但被商场的小偷发现，双方发生了一场短暂的冲突。老王人狠话不多，三拳两脚就让小偷服了，最后把他收了过来，成了自己的手下。

老王舔了舔嘴唇，嘴角泛起一丝微笑。他喜欢这种生活，充满了刺激和挑战。他不是一个好人，但他也不坏。他只是在生存，用自己的方式在这座城市里扎下根。

天色渐渐亮了起来，东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