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屏幕上的代码依旧闪烁着刺眼的红。他感觉脑子像被掏空了，嗡嗡作响。桌角的烟灰缸里，烟头堆得小山似的，全是刚才没心没肺扔进去的。

“卧槽，这破程序到底写了个啥玩意儿！”他骂骂咧咧地灌了口奶茶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却浇不灭心头的火气。就在这时，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响了一下。

他掏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凡皱了皱眉，习惯性地想忽略，但屏幕上跳跃的几个字让他停顿了——【“需要帮忙吗？哥们儿，代码这事儿，我可能行。”】

林凡愣了一下。他认得这个声音，是学校计算机系的传奇人物，张浩。传说中，张浩的存在，就是为了颠覆别人对天才的认知。一手代码，出神入化，整个系的老师都得让他三分。

“呵，装逼吧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随手就要挂断。

“喂，小子，听我说完。”电话那头似乎有些急促，“我接了个活儿，报酬不错，但这种活儿，没点真本事根本接不下。我看着你之前发的帖子，感觉你缺人，这钱，我出了，你负责把活儿给搞定。”

林凡有些意外。张浩不是个爱赚小钱的人，他接的活儿，那都是能拿得出手，甚至能震惊业内的大项目。他沉默了几秒，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个不停。赚钱，他当然想要，但张浩这话说得……好像太容易了点。

“你确定你不是在耍我？”林凡试探着问。

“我张浩还能骗你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不屑的轻笑，“这活儿吧，是城南那家科技公司的，要做一个智能分析系统，时间紧，任务重。你接不接？”

林凡眼睛一亮。智能分析系统？那玩意儿可值钱！他原本正为那个该死的程序焦头烂额，现在突然来了个现成的机会，还能白赚一笔，这简直是天降之财。

“行，我接了！”他立刻回答，生怕这个机会溜走。

“好小子，有眼光！”张浩的声音里难得地透出一丝赞赏，“钱我已经转你账户了，地址在帖子下面，对了，帮我跟那个甲方保密，我是你找来的兼职，懂吗？”

“懂了，张哥，您放心！”林凡拍着胸脯保证。

挂了电话，他迫不及待地打开那个帖子，果然看到了一个银行账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