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屏幕上的代码依旧闪烁着刺眼的红。他感觉脑子像被掏空了，嗡嗡作响。桌角的烟灰缸里，烟头堆得小山似的，全是刚才没心没肺扔进去的。“卧槽，这破程序到底写了个啥玩意儿！”他盯着屏幕上乱糟糟的字符，一口烟直接喷在键盘上。

烟熏火燎的，林凡的视线有点模糊，盯着屏幕看久了也头晕。他直接把椅子一踢，人差点滚下地。“算了算了，不写了不写了，脑袋要炸了。”他直接甩手关了电脑，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，只剩下空调嗡嗡的声音。

刚想站起来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响起来。林凡拿起手机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直接按了拒接。电话那头没放弃，又响起来，还带振动。林凡不耐烦地抓起手机，直接接通。

“喂？”他没好气地问道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声，挺冷淡的：“是林凡吗？”

林凡有点懵：“你是谁？"

“我叫张宇，来自‘辰星科技’。我们公司最近收到你的邮件，里面有个程序设计模型，觉得很有意思，想约你见个面。”

“辰星科技？”林凡试探着问道，“哪个那个？”

“就是那个做智能硬件的，你们很多智能手环、智能手表，都有我们技术的影子。”

林凡恍然大悟，“哦，我知道了。不过，我那邮件随便扔的，谁知道什么破模型。”

“不，很有价值。”张宇的语气很肯定，“我们对你这个模型很感兴趣，想约你明天过来一下，当面聊聊。”

“明天？”林凡皱眉，“我现在没空啊。”

“这个项目很重要，你能来最好。如果你没时间，后天也行。”

林凡有点犹豫，本来想直接挂电话，但转念一想，这“辰星科技”好像是个挺牛的科技公司，说不定能多多少少给点提示。他叹了口气，“行吧，明天下午三点，你们公司地点，我到时候过去。”

“好，地址发你手机了，到了提前报一下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地址，有些茫然。这突然的电话，他实在搞不懂是福是祸。不过，既然答应了，明天就明天吧。

他刚想放下手机，突然眼尖地发现，手机屏幕边缘似乎有一丝微弱的白光在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