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林凡把脸埋进手里，指节因为用力按得咯咯响。屏幕上的代码依旧闪烁着刺眼的红，那些字符像是活过来似的，扭动着爬满了整个屏幕，简直就是一锅乱炖。他感觉脑子像被掏空了，嗡嗡作响，脑袋里现在只剩下一种声音——嗡嗡嗡。这破程序到底写了个啥玩意儿！林凡咬着牙，想喷一口唾沫星子把屏幕上的字符糊掉，结果被宿醉的脑袋一阵反噬，喉咙一紧，硬生生把唾沫咽了回去。

桌角的烟灰缸里，烟头堆得小山似的，全是刚才没心没肺扔进去的。烟 hấp dẫn在指尖燃着，烟雾缭绕地呛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他盯着屏幕上乱糟糟的字符，一口烟直接喷在键盘上，"啪嗒"一声，几根字符键被烟熏得发黑。林凡咂咂嘴，感觉嘴里又腥又辣，"操！这破电脑，辐射太强了，键盘都带毒了！"

正烦着，手机突然"叮"地响了一声，是外卖软件的提示。林凡眼皮子都不抬，手伸过去点开一看，订单已取消。点菜的时候手抖了一下，结果这破手机软件非要联网验证，他手机网络早就卡成狗了，现在系统随机弹框提示订单取消。林凡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，终于意识到——"我他妈根本没点外卖！"

更气人的是，他电脑正在同步手机系统，屏幕右下角的小红点正疯狂闪烁。林凡猛地一拍桌子，"卧槽！"这一拍力度太大，烟灰缸晃了晃，几只烟头骨碌碌滚到地上，有的还残留着火星。他慌忙去踩，结果踩灭了个烟头，脚底板顿时发烫，"嘶——"地叫了一声。

这破电脑，这破手机，这破程序！林凡抓起外套外套就往外走，也不知要去哪儿。走到楼下的时候，天正好下起了小雨。冰凉的雨水打在脸上，让他清醒了几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，正好，省电。他索性蹲在公交站台的屋檐下，仰头看着天空发呆。

雨越下越大，林凡的头发和衣服都湿了。他打了个哆嗦，正准备回家，突然眼角一瞥，看到不远处有个黑影晃悠着，好像在捡什么。林凡皱了皱眉，那黑影动作很鬼祟，不像是正常人在遛弯。他蹲在地上，小心翼翼地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