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火星子还在“滋啦”地响。旁边几个民工哼哧哼哧地没吭声，就知道埋头干活。老板跟个幽灵似的飘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搪瓷缸子，看见老王就嘿嘿一笑。“邪门个鸡巴！”

“老板，你笑啥？这地底下黑灯瞎火的，老憋屈，”老王抹了把汗，接过老板手里的搪瓷缸子，一股子劣质白酒的味儿直冲脑门，“那块破石头呢？底下到底有啥？别是骗咱们瞎挖吧？”

老板嘿嘿嘿直乐，也不接话，转身就往回走。老王跟在后面扯着嗓子喊：“老板！哎老板！你给个准话啊！”

后面几个民工也知道老板邪门，平时烟不抽酒不喝，现在倒好，挖坟的活儿，还拎着个搪瓷缸子，透着一股子不正经。这会儿听见老王喊，也都停下手里的活儿，看着老板的背影指指点点。

“别喊了，老板又不傻，还能骗咱们不成？”一个民工啃着干硬的馒头，嘴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估计是找到了啥宝贝，心虚呢。”

老王翻了个白眼，心虚个鸡巴！他偷偷瞄了一眼搪瓷缸子，里面黑乎乎的液体晃了晃，一股子冲鼻的酒气。老板这酒品，绝对有问题。

就在老王胡思乱想的时候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民工停下手中的活儿，举着矿灯往前面照去。

“老板！你看！”

只见前头一个民工，指着地面上的一堆泥土，一脸惊恐地说：“老板，你快看！这土……这土好像被人动过的！”

老板闻言，赶紧跑过去，蹲在地上仔细看了看。老王和几个民工也围了过去。

“这土咋弄的？像是被人挖开又填上的，”老板眉头紧锁，手指在泥土上划来划去，“不对不对，这土的质地……跟咱们之前挖的不一样！”

老王凑过去一看，也愣住了。这泥土的颜色比周围的深的多，还带着一股子淡淡的土腥味。老王蹲下身子，用手扒拉了几下泥土，突然，“嘶啦”一声，他的手被什么东西划破了。

“妈呀！”老王低呼一声，手一缩，鲜血顺着手指流了下来。

“老王没事吧？”几个民工赶紧围了上来。

“没事没事，小伤，”老王拍了拍手上的血，眼神却变得有些凝重，“这土……不对劲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