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

又一声闷响，赤红的铁水被锤子砸出老大一摊，火星子四溅。朱天抹了把脸上的汗水，看着那口刚打好的锄头，心里头有点不平衡。

“王虎，你小子手艺是越来越好了，就是这力气……唉，要是给我使，早打成两半了！”他叼着旱烟杆，Dependencies烟丝火星在远处老槐树下亮了一下，冲旁边的师弟喊道。

王虎嘿嘿一笑，把锄头扛肩上，咧着嘴道：“师父说了，咱们打铁的，靠的是手上劲儿。你那叫巧劲儿，我这是横劲儿！以后用着不着，保准管用！”

朱天撇撇嘴，没接话。他不是不服王虎，就是觉得吧，就这么天天抡锤子，什么时候才能“学无止境”呢？他听村里的说书先生讲过武，那些大侠一个拳能打死一头牛，一腿能踢出火星子，那是何等的威风。他心里头也痒痒，觉得自己这身力气，总不能就只配打铁吧？

“师父，我……”

朱天才想问问能不能学点武艺，就见那满脸络腮胡的赵铁匠拍了拍他肩膀，沉声道：“朱天，你最近身子骨看着是好了，锤子抡得也利索了。我这里倒是有两招粗浅的拳脚，没什么名堂，但练好了，保你以后赶路、防身，都省力气。”

朱天眼睛一亮，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。“真的？师父你教我？太好了！”

赵铁匠摆摆手，一脸严肃：“别高兴得太早，这玩意儿练不得。你得是块好料才行。”

接下来的日子，朱天除了打铁，就泡在练武上。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，对着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树拳来脚往。一开始，他不是手软，就是腿软，不是打自己就是差点把树给打死。赵铁匠就在旁边，时不时就伸手比划两下，要么就让他停下，给他讲上面的要领。

“留一手，朱天，你能练全身是劲，但没命了！”赵铁匠敲着他的背说，“练武，是为了保命，不是为了逞能！”

朱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他是个实性子的人，不懂得拐弯抹角，就把赵铁匠的话记在心里。他每天天不亮就开始练，练到天黑才收工。手上起了老茧，身上添了淤青，但他觉得没白练。

三个月后，朱天觉得自己明显强了。那天，几个镇上的地痞喝了酒，堵住了他回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