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刚把电脑屏幕擦干净，后背就被老板拍得生疼。

"王涛，这季度报表怎么又做到半夜？"老板老李头皱着眉头，眼睛像鹰隼一样盯着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，"客户催了八百遍，你倒好，往死里抠字眼！"

我赶紧站起来抱拳："李哥，这是最高版本，保证数据绝对稳！我把家里那台二手笔记本也开上着，三重保险，放心！"

老李头哼了一声，抓起桌上的枸杞茶灌了一口，"行了行了，知道了你拼命。下周一交，别搞砸！"

我讪讪坐回工位，桌上泡面桶的日期显示着三天前。我这是第几个通宵了？自从三个月前被裁员后，我像一个陀螺，在三个外包公司之间疯狂转圈。现在这个发送中心，是老板老婆家的亲戚企业，长得像养老院，闻起来总有一股消毒水和劣质空气混合的味道。

肚子咕噜叫得跟火箭发射似的，我抓起桌上半包过期饼干塞嘴里，忽然手指被纸袋夹了一下。低头一看，是上次拼的多肉植物在发芽。这盆"熊童子"花了八块，现在顶上冒出了三个小绒球。想着这点绿意，我突然摸到了贴在电脑侧面的金属贴纸。

那是我捡到的"位面系统"。三个月前在地铁厕所门口，捡到个脏兮兮的金属牌，卖二手手机时顺手扔进了口袋。今天无聊，就贴在电脑上了。本来以为是纪念品，谁知道昨晚梦见它在发光，还听到个电子音在我脑子里念叨："检测到宿主能量不足，是否调配基础资源？"

我伸手去抠那块贴纸，它却纹丝不动地贴在屏幕上，边缘还闪着蓝光。脑子里突然弹出个页面，像手机游戏充值界面：

【位面资源兑换系统】 【当前积分：0】 【兑换中心：1级材料仓库（空）】 【宿主等级：1级（普通上班族）】

"操？"我差点把饼干喷出来。这是真的？我盯着那串数字发呆，突然发现，现在窗外似乎多了不少监控探头，去年没这么多啊。

"王涛，发什么呆？"隔壁格子间传来咋咋呼呼的声音，是销售部的王哥，"钱不够了没？又欠了哪路神仙人情？"

我赶紧抹抹眼睛："没事没事，走神了。"赶紧关了系统页面，打开个工作群，假装在回复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