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

沈漠把遥控器塞回来，指尖碰到霍南厌微凉的皮肤。他顿了下，又收回手，转身走向衣柜。金属拉链拉开的声音很清晰，冷气似乎都凝滞了半秒。

霍南厌缩在沙发上，连指尖都觉得有点发麻。她本来只是想调低点温度，ειδικόν... 居然被沈漠当成了敌人。这男人，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。

电视屏幕还亮着，新闻里在播什么慈善晚宴，闪光灯晃得人眼疼。霍南厌眯着眼，脑子里却乱糟糟的。沈漠换了套深灰色西装出来，头发简单地往后梳着，衬得那张脸愈发冷峻。他今天看起来心情似乎不错，嘴角有微不可查的弧度，但一靠近霍南厌就又板起来了。

“去哪里？”她自动忽略了那个微小的笑意，自顾自地问。

“我公司。”沈漠走到玄关换鞋，皮鞋敲在地毯上的声音沉稳有力。

“又加班？”霍南厌小声嘀咕，心里有个不大不小的疙瘩。她买了杯热牛奶，但刚拿出来就被沈漠当着她的面，用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，“不用放在这儿，我叫佣人。”牛奶还是冒着热气的，可霍南厌拿着，感觉手心都烫了。

“沈漠，”她鼓起勇气，“结婚的事，你到底是怎么想的？”

沈漠系鞋带的手顿了顿，但没回头。“霍南厌，这是我的事，和你无关。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
“有关！”霍南厌猛地坐直身体，睡裙的下摆因为动作而微微扬起，露出纤细的腰肢，“我是你的妻子！你说和我无关？”

“法律上是的。”沈漠慢悠悠地说，像是在解释一个最简单的道理，“但其他方面，没有。包括婚姻。”

“那你还拒婚！”霍南厌的声音有点控诉，“当初承诺的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呢？全当我是傻子吗？”

沈漠终于回头看她，眼神里没什么温度，甚至有点...厌烦？“我说了，那是过去的事。现在我不想离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霍小姐，你有自己的生活，何必把自己困在这里？”

“这哪里是我该问的？”霍南厌心里一酸，“沈漠，你是不是觉得我烦了？”

“霍南厌，”沈漠的声音加重了几分，“你适可而止吧。”

这话像根针，扎得霍南厌眼眶发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