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烟屁股见底了，火星子炸得他眼睛直流泪。张小符扯了扯嘴角，这烟真是祖传的劣等货，吸一口能顶三天不饿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冷光照得他脸皮发白，不是因为他怂，是楼道里光线太暗。

“该死，还没到点……”他碎碎念着，屏幕上显示的是八点四十七分，离他送外卖的deadline只剩五分钟。张小符猛地直起身，顺手抄起墙角那根半截拖把，不是他懒，这楼道里的人多，别真把人轰出来。

“妈的，三楼！”他火力全开，三分钟后来到三楼，叮铃铃，外卖到了。张小符喘着粗气，手一抖，餐盒差点飞出去。三开门，仙女下凡……

不，是三开门，一个烫头卷发的姑娘站在门口，穿着条黑色小礼裙，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。姑娘白了他一眼，说：“信不信我投诉你迟到？”张小符嘿嘿一笑，说：“美女，我迟到的原因你猜到了吗？”

姑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出了声。她说：“你肯定是怕我付钱慢吧？”张小符一拍大腿，说：“对对对，美女你这观察力真强！我送外卖快十年了，就怕你付钱慢，所以每次都提前五分钟到。”姑娘笑得更开心了，说：“你真逗，我从不赖账。”

张小符一愣，这年头还有不赖账的人？他笑了笑，说：“美女，你这品味真高雅，我送外卖这么多年，就你这身打扮最养眼。”姑娘脸一红，说：“你嘴巴真甜。”

张小符正要接话，手机响了。他一看，是老板催单，说：“美女，我得走了，再不去下一个单就要扣钱了。”姑娘说：“行啊，下次记得早点来。”

张小符匆忙告别，下楼时顺手把那根拖把留在楼道里了。他心里嘀咕，这姑娘是谁啊？从没见过。他摇摇头，继续送下一个单。

到了四楼，一个穿着睡衣的大妈拦住了他。她说：“小伙子，你能不能帮我把这束花送给六楼的李姐？”张小符一愣，说：“这花你怎么不直接送啊？”大妈说：“我腿脚不好，上楼都费劲，哪还送花啊。”

张小符笑了笑，接过花，说：“大妈，你真客气。”他来到六楼，敲门时里面传来一个女声：“谁啊？”

张小符说：“送花来的。”门开了，一个穿着家居服的姑娘站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