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虎着个肚子进了会议室，正好赶上领导唾沫横飞。他也不敢坐，就缩在角落里掏手机。领导还以为是新人，特地眼神示意他坐前面。

"小林啊，这次项目 hydration 得抓紧。"领导拍着桌子，"我刚跟甲方通电话，他们要加急要。"林伟咽了口唾沫，明明饭刚吃完，胃又疼上了。他摸出手机，打开外卖软件，上面弹着下午茶的消息。

"我手头有客户那边资料，可以先做…"林伟刚推辞，就被领导打断。"别多说了，我去找你上级……"领导的声音突然变弱，林伟抬头看见情报科的李主任不知何时在门口晃悠。领导的笑容僵在脸上，赶紧转而严肃地看向李主任："李主任啊，您怎么…"

会议僵持了十分钟，甲方突然电话追过来。领导脸色变了，赶紧把林伟往前推："小林，你先应付一下。"林伟看着白板上的项目架构图，脑袋嗡嗡的。这时候手机突然振动，是系统维护通知，他手一抖差点摔了手机。

甲方要的是本周三的完整方案。林伟摸着下巴，突然发现手里是空白的签字笔。他慌忙从包里翻文件，结果摸到半包纸巾和一张设计稿复印件。更糟心的是，他背心口袋露出半截便签，上面写着"坚持就是胜利"。纸巾旁边还躺着半包泡面，标签日期是三天前。

会议室的空调突然启动，吹得林伟冷笑一声。他正要吐槽温度太低，秘书匆匆走进来："李主任请林哥跟我去…" "小林啊！"领导一摆手打断，"甲方那边说我刚开会，先让他等等！"林伟摸出口袋里半截烟，没点燃，学着领导姿势清了清嗓子。

晚上十点，林伟死在甲方电脑屏幕前。窗外雨已经停了，灯光把玻璃照得发亮。他对着屏幕上的进度条叹气，突然发现鼠标底下压着张便利贴。便利贴写着："今天能走通就不错了"。林伟把便利贴贴在显示器上，给自己倒杯橙汁，结果发现冰箱空了。

他拿起手机乱按，结果拨通了外卖电话。小哥在电话那头笑："上次你点的麻辣烫，开发票吗？"林伟挂了电话，突然发现桌上堆着三份会议资料。他随手抓起一份翻看，发现页脚印着"林伟专用"，日期是半年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