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操！这孙子又来了。李浩，我们小区对门小学的扛把子，身高一米八五，膀大腰圆，走路都带着风。就冲他那张脸，长得跟被人拿刀削过似的，鼻子眼睛都往一边偏，活脱脱一个智障代言人。今天他又跟几个小混混堵我，我正去买烟，刚掏出钱，就看见他顶着那张毁容脸冲过来。

“哟，这不是我们的小绵羊吗？又想买红塔山？”李浩大咧咧地堵在我面前，吐了个口沫在我新买的帆布鞋上。我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把他手拨开。“滚犊子，买你妈的烟。”

“嘿，还敢骂老子？”李浩 clenched his fists, veins bulging on his forehead. “你小子最近挺横啊，是不是觉得自己跟谁五五开了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五五开？这孙子说啥呢？我摸了摸兜，只剩三个皱巴巴的十块了。转身就想走，他后面那帮小弟已经围了上来。

“站住！”一个瘦高个尖声喊道，“你买不买？”

我瞥了他一眼，眼角余光扫过旁边小卖部老板娘，她探头出来喊：“小浩，你又在欺负人啊？”

李浩一把推开我，不耐烦地说：“老王，你闭嘴！今天这烟，他必须买！”

“我……”我正想发作，突然感觉胸口一热，一股血腥气直冲脑门。低头一看，我左前襟上，赫然插着一把刀。

“操！”我下意识地捂住胸口，鲜血顺着手指缝流下来。周围瞬间安静了，连那帮小弟都吓傻了。李浩也愣在原地，脸色煞白。

“这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却说不出话来。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他，此刻像个泄了气的皮球。

我咬着牙，从兜里掏出三个十块，狠狠地砸在地上。“给，买你妈的烟！滚！”

李浩捡起钱，眼神闪烁，但还是骂骂咧咧地走了。那帮小弟面面相觑，一句话不说，也跟着溜了。

我捂着伤口，一瘸一拐地走到小卖部，老板娘赶紧给我拿药。我喘着粗气，心里又气又慌。

“这……”老板娘犹豫了一下，“刚才是不是有人……”

我摆摆手，血已经止住了。“没事，被刀捅了。”我咧咧嘴，疼得直哆嗦。“老板，再给我根烟。”

“你……”老板娘欲言又止，最后还是递给我根红塔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