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蜷在沙发里，手指无意识地卷着烟灰，烟头明明灭灭的光映着他浑浊的眼睛。手机屏幕亮着，游戏《开局性格大转盘》的界面停在“今日任务”上——【新手引导：体验一次性格模式切换】。

“操，这破游戏还搞心理测试呢。”老王嘟囔了一句，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扔，火星子溅起来又灭了。他点开测试，屏幕上飘过几个问题：“遇到讨厌的人你怎么办？”“拿到没拿到的赏金你生气不？”之类的白痴问题。老王随手点了几个，屏幕突然“叮”一声，弹出提示：“检测到玩家情绪波动异常，符合冷酷杀手性格模型，是否确认切换？”

“杀……杀手？”老王愣了一下，嘴角抽搐着，“我他妈一个怂包，招人打斗就跑的货，怎么成杀手了？”他试探着点“是”。下一秒，眼前的世界扭曲了一下，带着一阵尖锐的头痛。

再睁眼，老王觉得眼睛有点干涩，习惯性地想去揉，手却僵在半空。镜子里的人依旧是那张脸，皱纹，胡子拉碴，可眼神……怎么那么冷冽？像淬了冰的刀子。

“我靠……”老王捂住自己的眼睛，活像见了鬼，“这玩意儿真切换了？”他走到窗边，外面下着小雨，他推开窗户，雨丝被打在脸上，冰凉刺骨。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来——去杀人。

不是电影里那种优雅的暗杀，就是纯粹的暴力。老王看着楼下巷口两个小混混抢一个女的包，他走过去，“哐”一拳砸在地上，那两个混混先是一愣，随即嚎叫着冲上来。老王咧嘴一笑，虽然牙缝里塞满食物残渣，那笑容却透着一股邪性。

他没跑，反而一步步逼近，拳头快得像鬼影，一下接一下，精准打在要害。几个呼吸功夫，两个混混就瘫在地上了，抽搐了几下不动了。老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感觉心里那股子憋屈劲儿，好像找到了宣泄口。

手机又响了，是游戏提示音。他掏出来一看，任务是【冷酷杀手：完成一次街头实战击杀】，奖励【性格点数+10，潜力道具：硬汉外套（可穿戴提升防御和气势）】。

“操，还奖励衣服？”老王嘴角勾起一抹笑，这游戏是真带劲。他看着镜子里自己，眼神已经变了，虽然脸上还是那副怂样，但那股子狠劲儿，像是焊在骨血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