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点开心理测试，屏幕上弹出几道选择题，都是些老掉牙的玩意儿。“你经常因为小事发脾气吗？”“你觉得权威人士说的话总是对的吗？”老王百无聊赖地勾着选项，眼睛却瞟向窗外，小区里家长里短的小事让他有点烦。答题过程比他预想中快，三两下就点完了最后一题。

“分析结果：您的性格偏向内向、谨慎，抗压力一般，易受环境影响。”屏幕上跳出几行字，看得老王直摇头，“我靠，这狗屁准。”他本就是个半死不活的人，性格懦弱得像头羊，被生活磋磨得现在连对着人说话都得掂量掂量。

“叮！”游戏界面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弹出提示音。“恭喜您完成新手引导，获得性格大转盘一次！”

老王愣了愣，这玩意儿居然还有奖励？他好奇地点开转盘界面，那圆盘上绘着各种奇怪的符号，霓虹灯一闪一闪的，透着一股廉价但诡异的氛围。“转吧，转吧，转出个王八蛋来老子解解闷。”他没多想，手指在屏幕上胡乱一点。

“呼——”圆盘飞快旋转，光芒旋转了足足十几秒，最后定格在一个角落，那里画着一张模糊不清的老头脸。“……孝子？”

“孝子？”老王皱眉，这算什么性格？他老子早死了，也没个需要他孝顺的活人。“操，这转盘转得跟玩儿似的。”他嘀咕着，干脆点开“切换性格”的按钮。

“嗡——”一股奇异的感觉从指尖涌遍全身，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滚烫的炉子，然后又猛地抛进冰窟窿。老王眼前一黑，差点跪在地上。

等他回过神来，发现自己居然站在公司的茶水间里，手里还端着个空水杯。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空气中浮动的尘埃像跳舞的精灵，一切都那么真实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同样的衬衫西裤，只是整个人好像……好像多了点精神？

“我靠，这感觉……”老王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“幻觉？我他妈是死了吗？”他环顾四周，茶水间的同事正跟他打招呼：“老王，喝杯水吧，看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
“啊？哦……好。”老王下意识应着，声音里居然带着点爽朗，不像平时那种磨磨叽叽的调调。他接过同事递过来的水杯，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