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叫得惊天动地，林涛捂着肚子，尽量不发出动静往食堂走。路过女老板办公室门口，门没关严，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还有柳菲那特有的香水味飘出来，甜得让他心直痒痒。

他本来想绕道的，但肚子实在顶不住了，路过门口时脚步慢了下来。刚绕过去没两步，食堂门口又挤进来几个同事，叽叽喳喳讨论着下午要去的 KTV。

“林涛，一起去啊？听说新来的驻唱歌手超正点。”一个男同事搂着他胳膊喊。

林涛诺了诺头，没多想。正想挤进人群，耳朵突然捕捉到柳菲的声音：“小雅，你怎么又穿这身了？上次就说你这件裙子最能显身材，你怎么又不听……”

“菲姐，我这身行不行啊？一会儿拍照拍出妈妈味儿就不美了。”一个细声细气的女生音出来，带着点撒娇的调调。

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好像哪里不对劲。他悄悄退后两步，躲到拐角墙根。只听见柳菲哼了一声：“切，什么叫妈妈味儿，我这是优雅气质！走，我拉你去餐厅坐坐，我请你吃……”

“哎呀，菲姐，不用不用，我……”那个女生好像在推辞。

“哎呀，听我的，”柳菲的声音压低了一点，但语气还是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强势，“你今天状态好，必须得单独请我吃顿好的。”

林涛愣住了。他听出来了，柳菲今天好像有点不开心，在跟人打电话呢。她平时哪怕生气，也没这个调调，还带点撒娇撒娇的意思？难怪刚才办公室门口有窸窸窣窣的，原来是在给谁打电话呢。

他正琢磨着呢，手机突然响了。一看是张雪打来的，他接起来：“喂，小雪？”

“林涛啊，你吃饭了没？”电话那头传来张雪略显焦虑的声音，“我今天约了客户，下午才能过来。你……你先吃吧，我过来跟你说点事儿。”

“什么事啊？”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张雪这么问，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？

“我朋友临时……出意外了。”张雪的声音突然低下去，“医生说是突发性脑溢血，现在还在医院抢救。”

“啊？什么情况？哪个朋友啊？”林涛心里一紧，赶紧追问。

“就是……就是李娜啊。”张雪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本来约她一起吃饭的，结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