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从地下避难所的走廊拐出来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末世里本就稀松平常的动静，却让他心里有种莫名的不安。这股不安感没什么根据，纯粹就是直觉——就像小时候总觉得墙角阴影里藏着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一样。

他伸手摸了摸腰间的空间袋，袋壁光滑柔软，里面却空荡荡的。刚进避难所时顺手摘了几个空间果子填肚子，现在胃里还舒坦着。这空间袋子是末世初期偶然捡到的，比普通背包大不了多少，但能装的东西绝对不止体积看起来这么多。关键是有一次他试过，把背包里所有压缩物资一股脑塞进去，袋子愣是没变形。后来才知道，原来是空间师的能力在作祟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快步跑出去查看。拐角处蹲着几个灾民，他们正围着地上的一摊东西指指点点。那东西看起来像是个破旧的背包，但背包口敞开着，里面却黑漆漆的，根本看不清里面装了啥。灾民们围着看热闹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贪婪。

“兄弟，这背包哪来的？这么大方？”一个瘦高个舔了舔嘴唇说道，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背包口。

林凡停下脚步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认得那个瘦高个，是个出了名的麻烦精，以前在城外就有过劣迹。他蹲下身，借着昏暗的光线朝背包口里瞧了瞧。

“里面……是空的。”林凡淡淡道。

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在灾民们耳边炸开。众人瞬间炸锅，看向那个瘦高个的目光瞬间充满了杀意。

“放屁！”瘦高个脸涨得通红，“我眼瞎了？这明明装得满满当当！”

他伸手就要去扒拉背包口，被林凡一把拍开了。

“滚。”林凡没多言，站起身就往回走。他没兴趣卷入这种无谓的争斗，但刚才那股子不安感还在，挥之不去。

回到避难所，林凡立刻盘膝坐到自己的角落里。他闭上眼睛，感受着腰间空间袋的传来的温和波动。那是一种很微妙的触感，像是和自己的身体融为了一体，又像是隔着一层薄膜。他试着伸出意识，像上次那样，将注意力集中到空间袋上。

“哗啦！”

空间袋突然像是活了过来，袋口裂开一道缝隙，然后猛地扩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