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晚，你倒是有本事啊！”男人声音又尖又利，双手揪着她肩膀的手死紧，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。

门外传来此起彼伏的起哄声， شنیدن (shěn dǐng) 得楼道里的人都探出头来。小晚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能怎么办呢，只能硬着头皮顶回去：“苏默，你过分了。这里是居民楼，你这样大声喧哗，不怕 neighbors (邻居) 听见？”

“居民楼？”苏默嗤笑一声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，“怎么，你现在才知道？当初是谁死皮赖脸要租这间破房子，非要跟我凑近？”他松开手，上前一步就想去捏小晚的脸，被她灵巧地躲了过去。

“苏默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小晚往后退了两步，背靠着 冰冷的墙壁，心里又急又乱。

“干什么？”苏默逼近一步，身形高大得像座山，几乎要把小晚整个吞没，“你不是想知道我欠你什么吗？我告诉你，我欠你一条命！如果不是当初那件事，你爸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小晚猛地抬手打断他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苏默，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，你不要再提了。我宁愿忘了，也不想再看见你。”

“忘？怎么忘？”苏默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差点疼哭出来，“小晚，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个我。这么多年，你躲也躲不掉，逃也逃不过。我就是要让你记住，这辈子，你欠我的，永远也还不清！”

小晚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，闷得发疼。她挣扎着想要挣脱，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劲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。

“苏默，你放尊重一点好不好？这里是公共场合。”她听见旁边有人开口说道。是住在隔壁的王阿姨，她是个热心肠的大妈，一直对小晚很照顾。

苏默这才松开手，但眼神依旧狠戾。他抬头看了王阿姨一眼，又低下头看小晚，嘴角挂着一丝邪气的笑：“王阿姨，你们继续忙你们的，我……”

“哎，这年轻人，年轻人就是皮实。”王阿姨摆摆手，没再多说什么，但眼神里满是担忧。

小晚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酸楚和委屈。她知道，苏默今天来找她，肯定不是因为什么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