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淅淅沥沥下着，林知意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，心情有点沉重。那几条附加条款，她琢磨了半天，总感觉客户后面还有文章，得再盯紧点。

手机“叮咚”响了一声，她拿起看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，说陈慕阳找她。

林知意皱了下眉。陈慕阳是谁，她知道。公司新来的法务总监，听说关系特别硬，刚来就给她添了不少麻烦。

她不想见，正想回绝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直接是陈慕阳的电话。

“喂，林总监。”陈慕阳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绪，但比打电话客气点。

“有事？”林知意言简意赅。

“外面在下雨，你送的文件好像有点湿了。”陈慕阳说，“我让司机去接你，顺便把文件给我。”

林知意愣了一下。她刚才出门急，确实没带伞，文件可能真的淋湿了。她本以为他会继续找茬，没想到……

“行。”她没多想，直接答应了。

很快，电梯到了楼下，果然看见陈慕阳的车停在门口。他站在雨里，看到她，没动，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，示意她上车。

林知意走过去，拉开车门坐进去。车内很安静，只有雨声和空调的声音。

“文件在副驾。”陈慕阳说，“你自己回去吧。”

“不用了，我让司机送你回来。”林知意说。

“不用麻烦。”陈慕阳语气平淡，“我还有点事，晚点再联系。”

林知意点点头，看着他不善言辞的样子，心里有点意外。她以为他一定会说些什么，但并没有。

送完文件，她准备走，陈慕阳叫住了她：“雨太大了，我送你。”

林知意本想拒绝，但看他站在雨里，穿得跟没事人一样，她还是默许了。

上了车，陈慕阳直接把空调温度调高，还开了一点暖气。林知意觉得有点热，皱了皱眉。

“这么热，你怕出汗？”陈慕阳问。

“有点。”林知意老实回答。

“那关点。”他说着，把空调温度调低了点。

林知意看着他的侧脸，发现他眉眼很冷，但注意力都在她身上。

“你……没事吧？”她忍不住问，“脸色不太好。”

陈慕阳没说话，只是摇了摇头。

“要不要上去喝杯热水？”林知意说，“我知道街角有家不错的咖啡店。”

陈慕阳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不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