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今天的还款日，银行的人马上就到。”助理小李推门进来，脸色跟哭一样。

林凡盯着桌上的文件，一个亿。是的，一个亿。这不是他赚的，也不是他借的，而是他爹败光的。上个月老爷子突然中风，躺医院躺到现在，医药费加起来就是这个数。

“知道了。”林凡声音没劲，他觉得自己就像根蔫了儿的白菜。他是个小有名气的科幻小说家，但稿费能养活一家人就不错了，哪来一个亿？

银行的人是林凡爹的老部下，进来的时候带着几个安保。为首的胖子拍着桌子：“林老板，我们可按规矩办事，写个欠条，明天起开始还，不然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凡打断他，他爹以前是军区司令，虽然退休了，但下面的人还是得给面子的。“我明天就还，今天哥几个在这儿吃饭，我请。”

胖子咧嘴一笑，显然挺满意林凡的态度。接下来的一个小时，林凡带着手下的人去城西最好的酒楼吃饭，点的是顶配菜单，还叫了几个美女陪喝酒。

酒过三巡，胖子才压低声音：“林老板，其实你也不用那么为难。你现在虽然……但毕竟是咱们城市 famoso 的作家，大家都有点面子。要不这样，你把小说版权卖给我，我帮你跟上面说说，看看能不能……

林凡没接话。他想起自己写的那本书，主角是个从头到尾都在扮猪吃老虎的狠货。上一本畅销书，主角带着外星科技回地球，打脸一切不服他的人。下一本，主角是隐世宗师，专治各种不服。

“那个……林老板，您……”胖子见林凡不说话，试探着问。

林凡笑了，他拿起桌上的酒瓶，直接灌了一口：“胖子，一个月后我有一个亿，你过来找我。”

“什么？”胖子愣住了。

“我小说全卖给你。”林凡拍着胸脯，“一本五百万，两本一亿。”

胖子瞪大了眼睛：“你疯了吗？那两本书版权现在值多少钱？少说十个亿！你才要一亿……”

“我疯？”林凡笑了，“你以为我凭什么敢这么说？告诉你，我爹欠的债，我要用这小说来还！”

胖子看着林凡，突然觉得这个年轻人有点邪门。但他还是摇了摇头：“林老板，这……不太好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