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当时正坐在出租屋的板凳上，对着手机屏幕，点开一个新闻APP。这玩意儿他每天雷打不动看三遍，主要是图个心理安慰，假装自己还跟这个崩坏的世界保持着一点联系。

屏幕上推送的新闻老掉牙了，什么某个城市沦陷，什么变异兽袭击了救援队，什么幸存者基地闹内讧。老王「啧」了一声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灌了一口凉掉的啤酒。这玩意儿还是昨天剩下的，估计放冰箱里反复冻过 thaw过，齁甜齁甜的，但总比饿死强。

屋子里一股霉味，对面楼半夜玻璃碎裂的声音隔三差五还能听见。这破地方住了半年，老王觉得自己跟变异老鼠没两样，苟延残喘，每顿饭都像接受了莫大的恩赐。

突然手机屏幕闪烁了一下，不是新闻推送。老王眯着眼凑过去，屏幕上蹦出个弹窗，写着“限时下载，诸天穿梭器v1.0，免费体验！”

老王嗤笑一声，这种诈骗短信他见多了。末世里连字都认不全的人，谁还用得起这种高科技玩意儿？他准备关掉，指尖划到下载键的瞬间，手机「噗」一声，直接黑屏，然后又自动亮了。

屏幕上，那行弹窗还在，但后面多了一句：“检测到宿主灵魂波动异常，下载资格已激活。”

老王一愣，揉了揉眼睛。幻觉？他盯着屏幕看了好久，连打了几下，手机还是那么显示着。他猛地站起来，在狭小的屋子里踱了两步，心脏突突直跳。

“幻觉……幻觉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手心沁出了汗。

他管那玩意儿叫“诸天穿梭器”，不管是不是真的，反正是免费送他的。老王手指点下下载，然后看着进度条慢慢填满。

搞定了？他松了口气，但心还没完全放下。他走到窗边，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夜空。远处城市的灯火早就灭了，只有几颗残缺的星星，亮得刺眼。

“即使是真的，又能怎么样？”他苦笑一声，“我这点力气，连只变异蟑螂都打不过，还能去哪？”

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弹出一条提示：“穿梭器已安装完毕，是否立即进行第一次穿梭？目的：未知废土位面。”

未知废土位面？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。“去死吧。”他吼了一声，伸手准备把手机砸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