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老王，你看你这新买的烟，不错啊。” 我叼着烟，凑过去在老王肩膀上靠谱了一下，嘴里一股辛辣的烟味直冲脑门。老王乐呵呵地摆摆手，嘿嘿笑：“得了吧你小子，就知道抽我的，自己那烟瘾还上头呢。”

正聊着呢，街角忽然一阵骚动，几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小痞子围着一个卖豆腐的老头嚷嚷。为首那小子脖子上挂着条金光闪闪的链子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：“老头子，晦气！挡老子的财路了，滚开！”

我皱了皱眉，心里不爽。这帮小崽子，每次出门都惹是生非，简直烦人。老王也瞪了瞪眼，刚要开口，被我这眼神给拦住了。嘿，我打算看个热闹。

那人手里操着一把板砖，对老头子围堵。老头子背着手，颤巍巍地站在那儿，额头上的汗珠子往下掉，衣服都湿了，可他愣是一动不动。那小头目越骂越难听，突然瞅见老头子腰间别着个破旧的黄铜牌，眼睛珠子一转，伸手就要抢。

“妈的，这牌子看着挺值钱啊，老头子，识相点，交出来！” 小头目狞笑着，手伸得老长。就在他手指快要碰到牌子的瞬间，我嘴里叼着的烟突然掉了。

不是舍不得，是手抖。

烟雾缭绕中，只听得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那小头目的手指正戳在那块铜牌上。铜牌底下，压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小铁尺。

紧接着，“噗！”一声闷响，那小铁尺破空而起，正中那小子胸口。小头目闷哼一声，往后退了好几步，满脸煞白，嘴角泛起血丝。

剩下的那几个小崽子瞬间傻了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老王都惊得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。

老头子愣了半天，才缓过神来，颤巍巍地捡起地上的铁尺，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，转身就走了。

我噎着嗓子里的烟丝，心里直犯嘀咕。造化弄人呐，这帮小混混，本来只想抢个破牌子，结果……得亏了老子，不然他们能把老头子给弄哭了。嘿，我这刚想英雄救美呢，怎么就动手了呢？不对啊，好像……好像用力过猛了点？

那小子捂着胸口，脸憋得通红，死死地瞪着我，手里的板砖却没敢再撒野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哆哆嗦嗦地开口：“你……你弄疼我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