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哲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皮儿直打架。这是周五下午，办公室里的气氛通常比谁都活跃，但今天明显有点低气压。空调嗡嗡地吹着，把陈旧的灰尘搅和着光线搅和在一起，在墙上投下晃晃悠悠的斑驳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里的大屏幕突然亮了，公司CEO赵总那张自带三分不耐烦的脸出现在屏幕上。阿哲心里咯噔一下，拢了拢袖子，感觉衣袖都快被冻僵了。

“大家都给我静一静，”赵总的声音通过车载蓝牙放大器传出来，带着点电频杂音，“那个……新的‘效率提升计划’，下周一全面铺开。都给我打起精神，别尸位素餐！”

阿哲的工位在角落，离大屏幕有点远，但声音还是把人冻得一激灵。他低头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，感觉那玩意儿比赵总的碎碎念还让人头大。“效率提升计划”，这词儿听起来就够累人的。不过话说回来，公司不搞这个搞那个，难道真要搞个“下班自愿加班五点制度”出来？阿哲一阵心虚，赶紧开始刷新网页，假装自己正在研究什么重要资料。

赵总在上面唾沫横飞，下面的人有刷手机的，有交头接耳的，只有阿哲假装在认真看屏幕。其实眼睛早就飘向窗外了，正好看到楼下那个抠脚的中年大叔又在跟保安大哥抱怨什么。这大叔真是办公室里的活化石，三十多年了还在用翻盖手机，每次老板讲话他都像在参加什么出土文物鉴定会。

就在阿哲胡思乱想的时候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骚动。“阿哲！阿哲，你帮我看一眼这个！”一个尖锐的声音把阿哲吓了一跳，他回头看去，是隔壁座位的陈萌，那个永远在裙子底下塞卫生巾的姑娘。

阿哲扭头，只见陈萌拿着个U盘，脸都快挤到键盘下面去了。“什么情况？”阿哲凑过去。

“你帮我看看，这个U盘插我电脑怎么读不出来……”陈萌急得声音都变调了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旋转的圈圈。

阿哲伸手接过U盘，插在自己电脑上。几秒钟后，他皱了皱眉。“看这格式，可能是XP系统才能读。你们这电脑都升级到什么年代了？”

“啊？”陈萌愣了一下，“更新系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