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雪蹲在地上，指甲抠着地砖缝里的面粉，指甲缝里沾了灰，硬邦邦的。第三次了，同样的地，同样的面粉，同样的傻逼操作。这鬼人生重来够不够，能不能让她一次性成功，别老来这套 đấm vào tường的有意思的事儿。

她妈在旁边唉声叹气：「雪啊，别生气了，那钱就算了，咱不卖这批了。」她爸叼着烟，看着一地狼藉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，「再说，面粉没了，墙上的斑驳能遮盖了，正好重新刷白，亮堂点也行。」

王雪妈伸手摸了摸王雪的脸，叹了口气：「雪啊，你知道不，你哥要结婚了，彩礼钱还差一大截呢。你爸在矿上又摔伤了，医药费花了不少，家里这点钱，都得给你哥攒着。」王雪哥，王强，比她大五岁，高中毕业后就下矿了，挣的都是辛苦钱，娶媳妇的事，拖了三年还没影儿。

王雪把指甲从砖缝里抠出来，指节因为用力都发白了。她不是没想过捷径，重生那么多次，什么赌石、捡漏、倒腾啥的，她都试过。结果呢？上回重生，她捡到一块玉，手一滑掉河里了，差点淹死，玉也丢了。下回重生，做点小买卖，买的全是次品，亏得底裤都没了。这次，她图便宜买了面粉，结果闹成这样。

她妈看她脸色不好，又劝道：「雪啊，妈知道你心疼钱，你想挣钱是好事，可也不能太冒险了。这面粉钱就算了，你哥结婚要钱，咱慢慢攒，不着急啊。」

王雪眼圈一红，强忍着没掉眼泪。她知道她爸妈是为她好，可她看着墙上的斑驳，那都是她家以前穷的象征。她重活那么多次，不就是想改变家里这穷状况吗？可每次都眼看着要成功了，却总会出岔子。

她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走到墙边，看着斑驳的那块，突然眼睛一亮。她掏出手机，对着墙拍了张照，然后跑到厨房，开始准备面糊。

她爸问她干嘛，她爸叼着烟，看着她：「啥，你还想刷墙？那面粉不是没了嘛。」

王雪没说话，就是笑。她从面缸里舀出面粉，加水调成面糊，又加了点红薯粉，搅拌均匀，让面糊在盆里静置一会儿。她拉着她妈的手：「妈，你看，这不是要刷墙嘛，咱就趁这个机会，把这面糊做了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