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眼睛，电脑屏幕的光在眼皮上刺得生疼。他眯着眼往窗外瞅了瞅，六楼的高度，楼下行人看得清清楚楚，可没见着什么特别的人。宿舍楼前全是行道树，夏天的时候叶子能挡住大半阳光，现在光秃秃的，连只鸟儿都瞧不见。“我X，是不是昨晚打游戏太上头了？”

他猛地坐直身子，脑袋嗡嗡作响。昨晚？哦对了，昨晚他跟兄弟们打了一夜撸串，玩游戏，结果一觉醒来天都亮了。这都几点了，电脑还亮着？他手伸过去准备关机，突然眼角余光瞥到电脑右下角的时间——凌晨四点十七分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鬼使神差地移开鼠标，点开了电脑桌面上的一个文件夹。文件夹的图标是一个普通的地球，没有任何特别的，但他记得特别清楚，这个文件夹是昨天晚上一个神秘邮件发来的，标题就三个字：《最终试验》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点开了文件夹里的第一个文件。文件是一段音频，林凡戴上耳机，声音立刻响起。

“目标已确认，代号‘咸鱼’的林凡，从今天起，你将进入‘最终试验’。我们会密切监控你的所有行动，不要试图反抗，否则后果自负。记住，这是为了‘他’。”

“他？谁？！”林凡握着鼠标的手猛地抖了一下，差点点错。他关掉音频，点开第二个文件，是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一个模糊的人影，看不清脸，但那双眼睛……林凡觉得有点眼熟，像是昨天在图书馆见过的一个同学，但仔细一看又不像。

他越想越不对劲，昨天图书馆的记忆明明很清晰，那个人戴着眼镜，穿着白衬衫，正对着一本书指指点点。可照片里的那个人影，眼睛明明比他记忆中的要阴沉得多。

林凡关掉照片，脑子乱成一团。他突然想起昨天在图书馆，那個戴眼镜的同学好像一直盯着他看，当时他还以为是自己错觉呢。现在看来……不是错觉。

“我靠，不会吧？”林凡感觉头皮发麻，他明明只想安安静静当条咸鱼，怎么就突然被卷进什么“最终试验”了？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弹出一条短信：“林凡，晚上七点，学校后门，别迟到。”

发这条短信的号码是一个陌生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