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X，是不是昨晚打游戏太上头了？”林凡又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“嘶”了一声，这才敢伸手重新碰键盘。电脑屏幕上的代码还在闪烁，密密麻麻的，看得人头晕眼花。他盯着屏幕看了半晌，脑子像一团浆糊，完全转不动。

电脑右下角弹出一条系统提示，不是他刚才那几个网站的广告，也不是什么抢红包的消息，而是草稿箱里某个文档自动同步的提醒——「最终试验·第一阶段·观察周期已满」。

林凡手指一顿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把他的瞳孔照得有点发白。他猛地关闭了所有窗口，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了几下，最后把浏览器直接关了。

这玩意儿不是他发的！

昨晚沉迷游戏，翻来覆去就那几个网站，宿管阿姨每天查寝都能收获一沓子垃圾广告，他都没碰过什么别的东西。那是什么时候打开的？谁干的？

“难道……”林凡想起几天前图书馆遇到的那个人。戴着黑框眼镜，走路的时候鞋跟还崴了一下，当场就急得跳脚，嘴里还念叨着“我的资料”。当时他没多想，就觉得这人神经兮兮的，现在看来……好像有点不对劲？

林凡拿起手机，翻出通话记录，最后那个陌生号码，通话时长不到五秒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按下了“拨号”键。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

电话响了三声，被挂断了。

林凡皱着眉，把这事儿跟室友说了。室友正窝在床上打游戏，闻言头也不抬：“谁啊？你不认识？”林凡把那个号码亮给他看，室友瞅了一眼，伸出个中指：“哟，诈骗电话？最近电信诈骗猖獗得很，删了删了。”

林凡盯着室友看了几秒，没说话。室友挠了挠头，拍了拍他：“行吧行吧，我问问我同学，这号熟不熟。”挂了电话没几分钟，室友就跑过来说，“对了，你说的那个号？好像是我上周遇到一个神经病的用的，跟人借游戏币没借到，差点吵起来。跑了！”

林凡心中一沉。借游戏币？那跟“我的资料”又是什么关系？难道是被人盯上了？

他打开电脑，又搜了些“最终试验”这几个字。没什么结果，只有一些早期科幻小说里提到过类似的概念，被当成贬义词用。也就是说，这个提法本身就不是个正经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