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染手心冒汗，喉咙发干。她想起昨晚镜子里的自己，眼睛红红的，像刚哭过一样。当时她害怕得不行，躲在被子里偷偷抹眼泪，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。现在面对面，那张脸还是让她心慌。

“林染？”秦薄扬又追问了一句，声音里带着笑意，但眼神冷冰冰的。“你知道我是谁吗？”

林染点点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：“知道……你是秦总。”

“秦总？”秦薄扬挑眉，“这么正式？我们好像……认识挺久了，你从不叫我总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林染的眼睛，“或者，你从来不想叫我什么？”

林染心里发毛，不知道该怎么接。她想起之前在宴会上，自己明明感觉这男人不对劲，但当时被人群和酒精糊了眼，没往深处想。现在被他这么一问，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——他根本不是什么秦总，至少不是眼前这个冷酷的秦薄扬。
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林染鼓起勇气问，声音还是有点抖。

秦薄扬笑了，眼角有个小涡：“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昨晚你对我做了什么？”

林染的脸瞬间红透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低着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她想说自己只是害怕，但话到嘴边又变了味。

“我知道你害怕。”秦薄扬打断她，语气还是很冷，但眼神里似乎没那么多了。“所以你跑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染不知道该怎么说。她确实害怕，害怕被控制，害怕被强迫。她更害怕的是，如果秦薄扬真的是什么大人物，自己这个普通小职员惹上了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“你不用害怕。”秦薄扬忽然说，“我是谁，你暂时不需要知道。但你记住，以后别再随便逃了，也没那么安全。”

林染抬起头，看着他。他的眼神很难懂，像是炸弹，随时可能爆炸。但转瞬，又变回了那种似笑非笑的样子。“倒是我该问你，”他继续说，“昨晚你为什么逃？”

林染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实话实说：“因为……害怕你。”她小声嘀咕，“怕你对我做什么。”

秦薄扬的嘴角动了动，像是要笑，但没笑出来。“我对你做什么？”

“不知道……”林染摇摇头，“但我觉得你很危险。你身上那种气场……让人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