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明手指点着屏幕，气得手都在抖：“林凡，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瞎子！这玩意儿怎么看都是红牌啊！你那几个抽卡手怎么跟抽筋似的，嚯嚯嚯几下，愣给我弄了个个寂寞出来！”他越说越激动，唾沫星子控制不住地飞溅，差点糊了林凡一脸。

林凡头也没抬，手指飞快地在触控板上划动，屏幕上不断弹出“歪了歪了歪了”几个弹幕，“王小明，你抽卡就抽卡，非要跟系统对着干啊？我看你就是想攒原石，攒着攒着变原石脑袋了。”

“去你的原石脑袋！”王小明噌地一下站起来，一脚踢在旁边的椅子上，椅腿都差点踹断，“老子是想抽甘雨！想抽宵宫！你倒好，看我抽了个锥子，乐得跟捡了钱似的！”

“哎呀，别气了，别气了。”林凡终于抬起头，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，“我知道你抽卡不容易，那堆原石跟小山似的，肯定攒了不少吧？不差这一把。”

“我攒了三个月！”王小明气呼呼地说，“就为了把这个版本当主角欧一把，结果呢？当我傻子呢！”

“话不能这么说啊，”林凡凑近王小明，神秘兮兮地小声说，“你想想，你攒了三个月的原石，我呢？我啥也没攒，直接氪金买了一张甘雨的卡，你说气不气人？”

王小明一听，差点跳起来：“你给老子说！你是不是偷偷摸摸充钱了？”

“去你的充钱！”林凡摆摆手，“我那是攒的月卡，每个月自动扣的，不算充钱。再说了，就算我充了钱，能有你三个月的心血多吗？”

王小明半信半疑地凑到林凡身边，扒拉开林凡的手指，发现屏幕上果然显示着一张甘雨的卡，“你还真有啊……不过，这甘雨是限定卡，我抽卡池里根本看不到……”

“我当然有。”林凡挤眉弄眼地说，“我可是‘摸鱼开黑’小分队的大佬，啥没见过？不过，这卡也不是我的，是咱们那个小胖仔给的。”

王小明顺着林凡的目光看去，只见陈浩发了个消息过来：“大佬，这甘雨你要不要？我抽到一张，不想要了。”

“我不要，我那是给你留着当老婆的。”林凡故意夸张地说。

陈浩那边发了个坏笑的表情：“去你的老婆，我要当就当老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