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摸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在沙发上窝成一团。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刷过脑海，程皓轩那张倨傲的脸和周雪莉娇嗲的声音交织在一起，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她 clenched fist，指甲陷进掌心，咬牙将那些画面硬生生掐断。

“林薇，你醒了？”敲门声陡然响起，打断她的思绪。程皓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
林薇挑眉，懒懒地应了一声，“嗯。”

门被推开，程皓轩倚在门框上，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酒味。他目光扫过沙发上的林薇，目光有些复杂，“昨晚没睡好？”

林薇掀了掀眼皮，没说话，自顾自地站起身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睡裙也有些褶皱，活像个刚被丢弃的娃娃。

程皓轩皱了皱眉，几步走过来，不由分说地接过她手中的茶杯，倒掉里面的水，又重新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，“喝点水。”

林薇接过杯子，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的手，两人都顿了一下。程皓轩迅速收回手，眼神却落在她苍白的脸上。

“你好像……瘦了。”他忽然开口，语气有些生硬。

林薇扯了扯嘴角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谢谢，我没事。”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狼狈样，更不想节外生枝。

程皓轩沉默了几秒，忽然道：“我们谈谈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她最怕的就是程皓轩提起昨晚的事，尤其是周雪莉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迎上程皓轩的目光，语气尽量平静，“谈什么？”

程皓轩走到桌边，拉开椅子坐下，身体前倾，双手交握放在桌上，目光沉静地看着她，“昨晚……你喝醉了，摔倒时撞到了头。我不想让你担心，所以没告诉你。”

林薇没想到他会这么说，一时有些措手不及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发紧。程皓轩见她沉默，继续道：“你的身世我查过了，你从小跟着奶奶相依为命，不容易。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，所以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直视她的眼睛，“雪莉……她的存在，只是因为家族利益。我们……只是形式上的婚姻。”

林薇心中一松，原以为他会大闹一场，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冷静。但她随即又想到周雪莉，心里又是一阵难受。